那步伐一步一步，越走越远，但每一步却像是踩在她的心，让她觉得，有些东西大约的确是不一样了。

去吗？

不去。

去吗？

去吧。

第76章：愿意留

袋里的盘缠已经见了底，但萧锦云却难得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光正好，心仿佛也变得明朗起来。吃过早饭，收拾妥当，她也给自己束了个简单的发，奔着宝香楼就去了。

萧锦云敲门的时候，那鸨娘还没睡醒，盯着一双泛血丝的红睛，站在门边看着她。

那鸨娘得不，人也瘦，看起来大约年近四旬了，可脸上却抹了一层厚厚的粉，白得吓人。

萧锦云险些要打退堂鼓，可还是一气，看着她那双睛：“请问，你们这里需要算账的吗？”

那鸨娘将她上打量一遍，嘴里发一声冷哼，“你会算账？”

萧锦云认真地。

她又将萧锦云打量了一遍，忽然笑起来，“你一个小姑娘，看你这打扮，也不像大人家的，竟然会算账，可不要只是嘴功夫了得。”

萧锦云惊讶，自己明明扮了男，她竟一就认自己是女儿？

那鸨娘见她得模样，掩着嘴笑起来，“小丫片，想瞒过老娘的睛，你这打扮，实在生涩得很。不过你也不用怕，就你这小板儿，瘦成这样，老娘我也不兴趣。你要想来卖，老娘都得考虑考虑袋里的银。”

顿了，那睛里发明的光，落在萧锦云脸上，“不过，我这里却是缺一个算账的，要不是那些念过书的人，都不耻在这地方，老娘也不会这么着急。”

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你来也可以，不过，老娘得先考考你，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萧锦云看着鸨娘那张嘴一开一合，仰着，咽了唾沫，目光不卑不亢，答：“好。”

鸨娘的神在那目光里愣了，笑：“你这丫片，倒是有意思。不过，良家女可以愿意来这地方，你为什么想来，我也不问，但是你若是想在我这里动什么手脚，也大可以先去打听一，我十三娘是不是那么好惹的。”

萧锦云没太明白她的意思，也没有回答，只跟着她走了去。

十三娘说是要考考她，却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让她，只把她领到最间，穿过后院那亭台楼阁，最后面还有一排房。

十三娘把她领去后，就给了一个男人。

萧锦云还有些胆怯，她听说过那些被骗到青楼里的姑娘，最后都是什么样的场。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但转念又想到灵儿，她也在这里。

心里忽然就有了底气。

十三娘带她去见的那个男人，材还算大，他转过来，一双眉又黑又，五官还算端正，却透着一让人不寒而栗的戾气。

萧锦云脖一缩，便听十三娘：“这位以后你就叫杜爷，是现在这里的账房，你是新来的，先跟着他学吧。不过，我这里不养闲人，你勤不勤快我几天会来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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