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破坏的也是别人的家。明里暗里，其实别人也没把我当好东西。”

说着又闭上睛，慢慢往墙上靠去。

她不再多说，萧景云也不再多问，只抬望着外面那片天，漆黑一片，像是一潭死，任凭什么也搅不半丝的波澜。

屋里安静来，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也安静了来，那些人或许也累了，院里只剩一片火光，还有风声和虫鸣。

这样的安静反倒叫人害怕，萧锦云在心里默默掐算着时间，要是不意外大约也快有人来了。

可外面一动静也没有，正是这样的时候才让人心急，偶尔听到有风杂草的声音，也带着鬼哭狼嚎的萧瑟。

远那田间，是此起彼伏的蛙声一片。晚风过，半夜鸣蝉，一声一声叫得人心越发燥。

可风却很大，像是大雨将至，只有外面的夜，依旧沉闷。

“噼啪！”天上忽然打了一个惊雷，闪电在天幕上拉一条。那乞丐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猛地一颤。

他在害怕！

萧景云也怕，但她庆幸是在夜里，没人能看清他的表，她努力让自己沉着声音。

看向乞丐问：“你没事儿吧？”

乞丐没有回答，只把缩成一团，似乎还忍不住在发颤，但仍然摇摇，算是对萧景云的回应。

到了这时候，十三娘反而安静来，一句话也不说，一句话也不问。

萧锦云也没有再过问，正想合上睛，迫自己镇定来，忽见十年娘坐直了，嘴里吐两个字。

“来了”

不知是在对他们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果然就听到外面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院里的火光早已经微弱来，但仍然不甘心似的跃着，偶尔有人添一柴，便怎么也不肯熄灭。

大门刚打开，就立就有人喊：“杜爷来了，起来起来，都起来，快，杜爷来了。”

竟然是杜爷。

萧锦云心里一，看向十三娘，看似很平静，但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倒是十三娘，脸上去没有什么表。

萧锦云听到脚步声跑院，外面也有脚步声来。那些人在说话，但夹在风里，听不真切。

不过声音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有人踢开了门。

火光顿时映屋里，萧锦云意识眯了眯睛。

接着就有人走近来，萧锦云的睛还没适应，那人已经停了脚步。

“杜爷真是好气魄，拿着我宝香楼的钱，背着我人在外面培养自己的势力。你养的这些人，可真是有啊！”

是十三娘的声音，在这沉闷的夜晚显得有些尖锐，似乎还带着讽刺。

但杜爷没有生气，也没有上说话，眯着睛将他们打量了一番，才轻蔑一笑：“怎么，没想到吧，你竟然也有今天。”

那语气竟不像是在对自己的老人，而是在对一个恨之骨的仇人。

第99章：一样的脸

十三娘也不在意，像是早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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