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去闹。”

萧锦云只是笑笑：“王二壮孤家寡人一个，闹不过陈家的。”

刘灵儿也认同，不过又：“闹不闹得过是一回事，至少，现在他们闹起来，你这边就可以松气了。”

说到这里，微拧一眉，“不过，杜爷那里的确是个问题……如果找不到账本，让他逃脱了这次，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我知。”提到杜爷，萧锦云也担心，不过却若有所思，“这件事不用担心，我们先静观其变。”

“什么意思？”

“你说，杜爷对付我是为了什么？他跟我有仇，但我只是个小人，最终他要对付的是谁？所以这事儿不用我们着急，自然有人着急。”

萧锦云忽然想起，早上回来的时候，十三娘威胁天葵那些话，或许十三娘已经开始动手了。

刘灵儿沉默片刻，也没有说什么。起走到窗边，望了望天，又回过，倚在那梳妆台上，看着萧锦云。

“不过，你也要有准备，为了以后的安宁，绝不能让杜爷或者走那县衙。”

刘灵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神，但语气却异常决绝。连萧锦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

但终究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不能任人欺。不怎么样，如果能一次解决，当然最好。”

刘灵儿没有接她的话，像是在思虑什么，萧锦云看她的样，知她有话说，但是她没有开，萧锦云也没有问。

窗外夕西，霞光万丈，时间便在这霞光里悄然走远，随着最后一抹红消失在天的那边

刘灵儿走到床边，看着萧锦云，不知在想什么，终于问了句：“你说……那位沈公，到底是什么份？”

刘灵儿忽然这么问，萧锦云怔了片刻才摇。四目相对，她咬了咬，：“不过，我知他不姓沈，他姓苏。”

“苏……”

刘灵儿念着这个字，眉渐渐拧起，忽然：“这次回去，我遇到江先生了。”

“江先生回了来？”虽然不知刘灵儿为什么忽然转了话题，但提到江先生，萧锦云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嗯。”刘灵儿的语调却没有什么变化，继续，“江先生知我跟你来了县城，还跟我打听过你。他说你从小看书，格也好，到大的地方闯一闯是好事，他也支持。”

萧锦云：“我念书识字都是江先生教的，他是我的恩师，待我也跟亲人一样。”

“不过……”刘灵儿顿了，在床边坐来，看着萧锦云，“江先生问我，你是不是准备去京都，他说你从前就想去，有想法的人不会困囿在舟山县这个小地方。”

萧锦云沉默了一，笑容也凝固在脸上，低，“我不是什么有想法的人，不过，我倒是真想去京都看看。天脚，不知会是何等的繁荣景象。”

刘灵儿没有对她这番话发表任何评论，只忽然沉默起来。

萧锦云见她是心里藏了话，先前还有些耐心，可是她提到江先生，提到京都，已经把好奇心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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