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呢？”

“看她的抉择吧。”

青抿着，若是细细地看，那线还当真是好看。面相也生得周正，若是不舞刀剑，还真以为那是个大人家的少爷了。

但此刻他看着沈珩，微微拧起眉：“我记得，从前公可不会这样。若是让她……”

“不急在这一时。”沈珩打断青的话，倒像是有成竹，“前些日我被人追杀，她也算是对我有恩，我给她这个选择的机会，就当是给她个人了。”

“可是……”

“不会有可是的。”沈珩嘴角浮上一抹笑意，很浅，浅到不察觉，却带着笃定。青这才稍稍松开了眉。

相信这的确是他家的公。

“去不去京都只是迟早的问题，萧家大小……也算是我们藏这舟山县最大的收获了。不过，她倒是很有意思，我也想看看，她到底够不够聪明。如果只是碌碌之辈，带回去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可是太和萧家嫡小的婚事……”

“不用担心，想破坏这桩婚事的可不止我们。”停了停，揭开茶盖，看着里面青绿的茶叶，“虽然翻不起大浪，但总能拖延时间。到时候，说不定萧家自己就来把这大小接回去了。”

又轻轻一笑：“更何况，这大小由我们带回去，也的确不太合适，难免惹人怀疑。”

“可是她是陈家……萧家未必会乖乖接她回去。”

“那就看我们怎么推波助澜了。”

青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什么。

而外面萧锦云正沿着街回宝香楼，方先生的确要去找，但也不急在这一时。不过，现在他的心却很复杂。

沈珩让她去找方先生了，那就是说，这个案可以了结了。

了结之后，他在这舟山县也就没有牵绊了，应该也就是他要离开的时候。

可是他把这个说给自己听，是为了什么呢？

这些日沈珩对她的好，也曾让她幻想过，她要去京都，或许他可以帮忙。

这些小心机，萧锦云不知沈珩是不是已经察了。可是现在她却知，人无利而不往，沈珩跟她非亲非故，她没有理要麻烦他这么多。

更何况，欠了别人的分，未必就不需要偿还。

回到宝香楼，萧锦云跟刘灵儿提到这件事，刘灵儿托腮沉思了一，忽然严肃地看着她：“锦云，这些日，我觉得……”

“嗯？”萧锦云伸脖，等着她的后话。

她忽然笑起来：“觉得你真的变了许多，大了。”

说得萧锦云有些不好意思了，吐吐，“如果不是这些日发生的事，他们那么害我，把我往死里，我也不会想通这些。靠人不如靠己，求人不如求己。”

“对。”刘灵儿重重地，“靠人不如靠己，要是自己都不能帮自己，别人谁会来帮你。”

可是顿了，她却问：“那你说，那位苏公，为什么要这么帮你？”

萧锦云原本还有些窘迫的神又变得凝重起来，摇摇，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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