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的，再难又能有多难。但肯不肯谦虚受教却是很重要的，这丫，上有野。”

绿衣猛地抬起，从镜中与老夫人四目相对，又垂去继续梳理老夫人的发，娓娓：“小倒是不摆什么架，跟我说话也和和气气的，不过人世故上，到底是差了些。”

老夫人没说话，摆摆手让她将手里的活儿给旁边的丫鬟，才缓缓念：“人世故……”

目光望向镜里，像是看着自己，又像是看到更远的地方，“有没有那个福分，看她自己的悟吧。”

绿衣侍立在旁，老夫人挥挥手，“你也去睡会儿吧，躺一也好，今儿个还有的忙。”

“是。”

绿衣行礼告退，又被老夫人叫住：“以后小那边你多费心，有什么况我这边也不用瞒着，是好是坏照实说，她是小，可总还是这府上的人。”

第186章：穷酸小

萧锦云躺才不过一忽儿的功夫，仿佛是闭上睛，便有人来敲门了，“小，该起床梳洗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睡朦胧间，看到两个小丫鬟端着盆从外面来。

昨日吃饭的时候萧锦云是见过她们的，一个叫琼枝，一个叫琼玉。两人年纪都不大，跟萧锦云一般，但已经是府里的二等丫鬟。

是绿衣从前院的丫鬟里挑过来的，剩的三等丫鬟便是些使的，这菡萏院里也拨过来好几个。

琼枝先来，叫一声小，那声音莺啼婉转，引得萧锦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

琼枝见萧锦云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将铜盆端过来，伺候她洗漱。琼玉负责给她梳，梳好了握住最后一绺收尾的发梢却发了愁，跟琼枝换一。

琼枝心领神会，端着：“我再去换一来，一会儿上妆的时候得用。”说完便告退去了。

但琼玉却迟迟站在那里，神不时往外瞧。萧锦云从镜里看到，便问：“有什么事吗？”

“没事，小这发得可真好。”

说着又低侍萧锦云的发，萧锦云只是笑笑，她自小在陈家，没过一顿好吃好喝的，营养不良，发能好到哪里去。

可琼玉既然不想说，她便也不问。大人家规矩多，她初来乍到，到底还是有几分不安，几分忌惮。

屋里一时静极，萧锦云只看着镜中那个自己，她是未嫁的女，不必梳那么严整的发髻，琼玉便给她梳了一个当京都贵族小里面都比较行的发氏。

琼玉手巧，梳得极是好看，萧锦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问：“这叫什么名字呀？”

琼玉一笑，两颊便浮现浅浅的梨涡，“这叫百合髻，小看看喜不喜，若是不喜婢便换一个。”

她虽然模样算不上绝，但好在端庄周正，加上那两个梨涡，又有了一番别样的玲珑。

萧锦云心里莫名便生几分好，但她不敢确定此时的好作不作数，到底才到府里，现在的一切都还不得结论。

她只摇摇，笑：“听说今早老夫人要去庙里上香，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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