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看她一。

只有萧锦云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似乎是想扶她起来，但终究还是跟着队伍走了。

绿衣这一跪，一直跪到午后，云院那边派人来传话，说老夫人让她过去，她这才敢起来。

绿衣去的时候，老夫人正在后园的亭台里逗那只鸟儿，鸟儿名叫意，老夫人疼得，平日里小辈们没来云院，便是这鸟儿陪着她。

绿衣站在亭台外，这冬日的光不晒人，倒是十分和煦，洒在人的上，让人昏昏然睡。

鼻尖是一阵一阵若有似无的梅香，绿衣想起来，老夫人素来是最梅的。

丫鬟去禀报，好一会儿才来，大约是方才跪了太久，绿衣已经站在膝盖发了。她跟着老夫人好几年，起初也受过责罚，但也不曾这样重。

再后来她也是老人了，哪里错老夫人不过斥责几句，却从来不曾像今天这般，她心里也隐约猜到几分。

跟着丫鬟了亭里，老夫人正在给意投，听她拜见也没转过脸来，仍是慢慢地喂完自己手里的东西，才走过来。

丫鬟立把绒毯铺好，老夫人就着石凳坐去，瞧着绿衣，：“过来坐吧，跪了那么久。”

“婢不敢。”绿衣仍站在一动不动。

“知不敢就好。”老夫人端起桌上的茶盏，似乎凉了，又放，旁边的丫鬟立即端去换了一盏。

老夫人并不喝，只瞧着那一盏清茶，开：“你跟了我这些年，我也知你素来稳重，所以才将你拨到了菡萏院那边。小是新回府的，不懂规矩，可你是府里的老人，难还是不懂吗？”

“婢知错……”

绿衣要跪去，老夫人抬抬手，“站着回话吧。”顿了，，“今儿个我罚你，或许你心里不服气，但你自己也该想想，你到底错在哪里。”

绿衣将埋得更低，“老夫人事考虑周全，婢不敢有怨言。”

“那你知我为什么这么？”

老夫人的话夹在一阵风里，带着幽幽梅香，风有些冷，绿衣却一动不动，“是婢错了，婢知，小是主，婢伺候主不该有所懈怠。今日小平安归来也是佛祖保佑，若是有个三两短，婢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老夫人，抬手挥退了丫鬟。

第192章：皇城宴

丫鬟们都走到亭台外，老夫人才扶着石桌要站起来，绿衣赶过去扶住她。

老夫人挥挥手，目光看向亭外，那一片茫茫的面：“人人都以为我老了，不能事了，不得我退到这后院里吃斋念佛，不问世事。”

她转过，瞧了一桌上，绿衣立领会，取过一包鱼递到她手里。这冬日里鱼儿都懒得上来了，老夫人也不过是无聊打发时间罢。

绿衣伺候她这么多年，自然知。

老夫人接过她手里的鱼，继续说：“如今这府上夫人掌着，倒也算井井有条，只是锦云那丫刚回来，又是这府上的嫡女，皇上虽亲赐了那桩姻缘，可她到底当不当得起也还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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