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比绿衣也是只不低的。想到绿衣，萧锦云又顺问了句：“绿衣呢，怎么不见她？”

琼枝给她上最后一支步摇，屏风外，琼玉正好开了门。

两人谈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着风雪，萧锦云仔细听着，也只听到颂哥说：“让小快些过去吧，老夫人生了好大的气呢！”

琼玉：“这就过去了，多谢颂哥提。”

许久没听到声音，然后琼玉关了门走来。屋的炭盆还在烧着，是上好的银骨炭，里的娘娘才能烧得上的。

可是萧家有这份殊荣，每年里也会送一些来。萧锦云今年是沾了萧家的福气，昨日从老夫人那里回来，正房那边便送了这炭过来。

琼玉把颂哥的意思带到了，又说了句：“外雪了，小门的时候得披一件厚外。”

萧锦云，也不再问绿衣的行踪，门的时候由琼玉陪着，琼枝原本想去的，被她找了个由留了来。

走院，抬望了望那片天，乌黑沉闷，雪像是纸片一样落来，落在她梳得端正的发上，很快便化成了。

琼玉不解：“琼枝想要，小何不让她也跟着。我跟她都是小的贴丫鬟，若小常常只带着我，怕是……”

琼玉无意背后嚼，这些话也不过是个善意的提醒，但终究只说到一半，便缄了。

萧锦云呼一气，那气化成白雾很快就飘散在空中。

“琼枝不如你稳妥，带着她只怕一不小心更容易招来祸患。”又对琼玉笑笑，“不过，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今晚我会斟酌着给她一些恩典。”

她的目光看向前面，琼玉在她左前方，提着灯笼，也只够照亮那一片小小的区域，听她叹了气：“你们都知，我是刚回到府上的，所以行事必须谨慎，绿衣是祖母指派过来的，祖母的恩典我也都记着，但只怕绿衣却不会一心一意跟着我。”

顿了顿，继续往前走，“琼枝和你是一同被拨到菡萏院跟着我的，理，我不能对你们俩其中一个有所偏颇。可琼枝的，到底太不稳重了些，这府里比不得寻常人家，要是说错一句话……”

她转看向琼玉，又一笑，“如今在我边的，也只有你才能让我放心些。虽不知日后是福是祸，但你放心，你跟着我一天，我就不会亏待你的。”

琼玉赶忙谢恩，萧锦云扶起她，“日后没人的时候，不必跟我这般拘礼。”

琼玉眶一，“小……”

“好啦好啦。”萧锦云拍拍她的背，“这走廊里怪冷的，我们先去老夫人那里，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儿。”

琼玉赶忙低，又打着灯笼走在了前面。

云院的正堂里灯火通明，萧锦云了院就有丫鬟看见，赶去禀报。琼玉也有些张，低声在萧锦云耳边，“小……”

萧锦云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她不知老夫人如何会生气，单单是因为她跟八皇一起？可昨日老夫人明明是知的。

丫鬟来传唤，萧锦云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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