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上回的事，你可还欠着我。”

萧锦云自然知他说的是什么事，沉片刻，忽然抬起，“既然殿非要这么说，那锦云倒有一问想要问问殿。”

“你说。”

“当初殿游历来舟山，去过盈袖家，又正好住在方先生对面。后来殿回京，不久萧家嫡女另有其人的事就传遍了京都，最后萧家迫不得已，将我接了回来。我想问问殿，难这些事，真的只是巧合吗？”

一时，大厅之沉寂无声，只有那沉香静静地燃烧着，那香味儿笼罩在厅，只觉得整个气氛都闷闷的。

八皇看着萧锦云，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些话，但忽然却笑了：“锦云怀疑，这些都是我的？”

“锦云不敢怀疑殿，也不敢猜测，”她低去，“只是究竟是谁，又有什么目的，这个人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八皇却摇，“看来，你认定这件事就是我的。只是……”

他起朝萧锦云走过来，走到她咫尺的距离，萧锦云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手揽住了腰。

他的声音很低，伏在她的耳边，“锦云是不是忘了，当初比我先到舟山的，可是三皇兄。傅大人既然连吏尚书吴大人丢失多年的女儿都能找到，你确定没人知你的份？”

萧锦云的有些僵，他笑笑，放开她，语气回复如常：“更何况，提方先生的是傅大人，现在跟方先生走得近的，也是傅大人。锦云该不会不知，这些问题该去问谁才更合适吧？”

“那殿又怎知，师傅被提，且提他的是傅大人？”

萧锦云的手慢慢握，她不知吗，怎会不知。只是……不会的，她在心里摇摇，不会是他。

“还是不信？”

八皇转走回自己的座位，倒也没多说什么，只喝了一茶，“锦云，你来问我，我不会不告诉你。你们看重的事，未必我就会放在里。这件事朝廷重视，傅大人重视，你也重视，可在我看来，也不过就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只是，我一直以为，你不是个糊涂的人。”

他把玩着手上的横笛，末了，才：“你若是自己愿意糊涂，我也不迫你。只是，那些平白无故的黑锅，我可不喜背。”

萧锦云站在那里，背脊僵，她这才知，自己是小看这位八皇殿了。

可她还是着，“锦云不明白殿的意思。”

“不明白？”他笑，“那你总该认识三皇兄，也总该知傅大人同三皇兄的关系。可你现在来问我，却说三皇兄不知此事……”

他笑起来，那双睛可真好看，凤斜飞，波转，浩渺如烟，又沉静如石，他说：“其实你心里都明白，这些话也不过是找个借罢了，为三皇兄，也为你自己。”

也为她自己……

萧锦云心里忽然就慌了，抬起来，“殿！”

“你放心，我只是喜看个闹，对你们之间的事没有兴趣。太殿虽是我手足兄弟，可扭的瓜不甜，你若是不喜大可以反抗，我倒是更想看你如何破了这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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