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喊，琉璃都不理我，他竟敢不理我？！”

洪宁襄觉有温的落在脸颊上。

她回，抱住了他的：“对不起，冥哥哥，对不起……”

柳青冥笑着说：“后来，我才明白，是襄儿给琉璃打上了封印，让我找不到琉璃。不是琉璃不理我。是襄儿不理我，是襄儿不要我，是襄儿要和我划清界限。是不是？”

洪宁襄努力平静来。

她知是时候跟他挑明了，冷静地反问：“那你跟我说。你创造，究竟是为了什么？实现你的野心，是吗？”

柳青冥挽起嘴角：“你觉得呢？”

洪宁襄咬了咬：“琉璃是我好不容易拉扯大的。我不想他走上，我不想他变成十恶不赦的大。我讨厌杀戮，我讨厌血腥。我一直在努力地洗白自己。我有时候特别痛恨自己，为什么前世我会是个女？为什么我会变成那么可怕的人？我不要琉璃和我一样，我不要琉璃走上我的老路，我不要他变成那么可怕的人。”

她抓住他的手：“冥哥哥，你放过琉璃，好不好？你不要把琉璃带走，好不好？琉璃是我的孩儿，我舍不得他，我很心疼他，我绝对不会让他变成大。我要改变他的命运，我要除他的，我要把他变成一个正常人。”

尽已经意料到，这丫会走上这一步，柳青冥还是有瞬间被打败的觉。

他一气，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你这傻瓜，我该拿你怎么办？除他的？你怎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你不知他天生吗？如果不是我给他过封印，他早就变成世间极端恐怖的大了。这么恐怖的小东西，你居然想改变他？你以为你有那个能力吗？”

洪宁襄知走上这条路，就要义无反顾地走去。之前付了那么多，怎能说放弃就放弃？

她坦然地说：“既然已经养大了他，我一定会对他负责到底。这些年，我找到了涤除的仙丹。我还自创了法，九爷还帮我找到了金刚净链，现在琉璃已经修炼净诀了，他已经学会了控制，而且，他还可以靠自己的意志。控制自己不去杀人，不滥杀无辜。琉璃已经有了很好的底。冥哥哥，你忘了吗？琉璃世时，天象是一场雪，就连天都认可了他，我更不可能放弃他。而且，从世到现在，琉璃未曾杀一人，琉璃很听我的话。冥哥哥，我不是天真，我是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到。只要你不阻拦，我一定可以改变他。”

柳青冥笑得颠倒众生：“真是没想到，你疯了也就罢了，那个混还跟着你一起疯！或者说，他你，到了这般地步？！不但纵容你壮大净派，纵容你当掌门，还纵容你养着！最可恨的是，他居然把整个仙葭岛封闭，让我找不到你，让我着急，让我无法带走琉璃。你们这是联手把我和琉璃分开，是不是？难怪你说要去菩提修界，就是为了金刚净链？为了除他的？为了让琉璃修佛，持杀戒？”

洪宁襄坦诚地说：“对，我就是这么想的。冥哥哥，一直在疯的人是你。不要当我傻，我知，如果把琉璃还给你了，你会带他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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