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宁襄想到了这一世，她和柳青冥相识以来的。

他不只是给了她一条命，他更是多次救过她，保护她，真心疼她。

当初，她是为了调查他创造的目的，才来到妖界。

查到后来，她才知，如果不是因为她养育了琉璃，她和琉璃有了血脉关系，他不可能移走琉璃的十万魂。

为了不惹她伤心，为了避免琉璃变成大，他改变了自己的初衷，他没有利用琉璃去实现自己的野心，而是选择移走魂来消减琉璃的。

他为了给她解毒，迫她嫁给了他，虽然这件事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创伤，可比起他付的代价，这创伤又算得了什么。

他用假威胁的方式，要石定峰在她和宗主令之间一个选择，让她看清楚，她在石定峰的心里，在什么样的位置。

她本打算和他同归于尽，他却选择死在她的手上。

她现在清醒地知，这个傻是想用他的死，换来她的清醒。

她清醒了，却永远失去了他。

洪宁襄捂住睛，泪从指里溢了来。

石定峰沉默地抱着她，轻抚她的后背。

他的怀抱如此温，令她鼻一酸，哭得更凶了。

他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她知，今天他不介意她为柳青冥痛哭一场。

不知过去了多久，洪宁襄从悲伤里渐渐回过神来，才现他的肩膀打了一大片，就连他的袖也被她得糟糟的。

“九爷……”洪宁襄想跟他说声谢谢，又有不好意思开。

“好些了吗？”石定峰声音有一些沙哑，他虽然不喜她为柳青冥落泪，可他舍不得她把那些痛楚憋在心里。他宁愿她哭来。

“嗯。”洪宁襄拽了拽他的袖，“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石定峰一时没说话。

洪宁襄小声：“再怎么说，我……我已经嫁给了他。”

她不是有意说这样的话刺伤他的心，她只是想告诉他。这是一个她必须面对的事实。即便她用的是替，可在所有人里，她和柳青冥拜过堂。她不可能对自己的夫君弃之不顾。即便柳青冥不是她的夫君，在她心里。他也是她这一世的亲人，是她很重要的人。

石定峰问：“你真的嫁了吗？”

洪宁襄一时愣住。

石定峰目光邃地凝视着她，抬手拭去她角的泪珠。

她此刻小心翼翼的样更加令他心痛，她为何不肯告诉他实？

他低声问：“你打算瞒着我多久？”

“我……”洪宁襄张地咬。

当时她用替和柳青冥拜堂的始末，除了白无暇、柳青冉、柳青冥三人知以外。就只有剑灵小月知。难是……

“小月把事的经过都跟我说了。”石定峰不给她移开视线的机会，让她看着自己，“你是想着从白无暇那里知域外虚的所在，想早离开妖界，早去救我，所以才答应嫁给柳青冥。”可恨那个时候，他正在全力破解妖界的镜影神通，如果不是柳青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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