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宁襄摸了摸他的，“你爹爹临终前都和你说了什么？”

“他让我告诉娘亲，以后多自己一些，学着只用五分的去男人，不要得那么用力，得那么辛苦。不要再为了任何男人迷失自己，伤害自己。”重琉璃留意着娘亲的表，注意到她没有什么不快，又继续说，“他还说，云凌妖界是送给娘亲的礼，娘亲现在是这里的主人，娘亲可以把这个地方，变成属于自己的世界，没有杀戮。没有血腥，没有战。娘亲还可以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将来无论在什么地方受了委屈，都可以回到这个家停靠。”

洪宁襄圈一红。她想起了跟随柳青冥一起征战界南的那十年。

有一次柳青冥问她，喜不喜界。

她说不喜。

柳青冥问她为何不喜，她说她讨厌杀戮，讨厌血腥，讨厌战。

柳青冥说，既然不喜界。那为何委屈自己，来到这个鬼地方，为我卖命？

她回答说，因为少主需要我，少主值得我追随。

柳青冥当时很受用，微微一笑说，你对我如此忠心，我也不会亏待你，等我当上宗宗主之后，我便送你一个你想要的世界。

她那个时候心里只有石定峰，一心想着从柳青冥这里探听报，自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谁料后来他没能当上宗主，反而因为她的背叛，从宗少主的位置跌落来。

这一世，他辛苦打了云凌妖界，一个他创造来的新界，没想到最后他死了，却把这个世界留给了她。

他不止留给了她一个世界，也把琉璃让给了她。

洪宁襄转面对着墓碑，抬手掉了角的泪珠。

他说得没错，她要学会自己，不再为任何男人迷失自己，伤害自己。

“琉璃，我们回去吧。”洪宁襄抓住重琉璃的手，这小守在此地已经多日，浑一片冰冷，再这么待去非伤了不可。

“嗯。”重琉璃虽舍不得柳青冥，但也不想娘亲担心。

两人往回走的路上，重琉璃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娘亲，爹爹还说了一件事。”

“嗯？”

“爹爹说，如果娘亲有机会见到朱宸风，代他说声抱歉。”

至于为什么要向朱宸风歉，洪宁襄自然心知肚明。

她了，牵着重琉璃的手离开。

刚回了雪苑，迎面就遇上了石鸣。

洪宁襄自知亏欠最多的人就是儿，此刻见了他，满腹的愧疚和欣喜涌上心，心中有满腔的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一时顿住了脚步，有些忐忑地喊了一声：“鸣儿。”

石鸣看了她一，没有答话。

洪宁襄更加张了，绞着手指不知该怎么开。

重琉璃见气氛有尴尬，他拉了拉石鸣的衣袖：“石哥哥，我先回房休息了。”

他本想替娘亲说两句好话，但又把话咽了回去，想想还是觉得让娘亲自己化解石鸣心底的怨气比较好。

“嗯，你好好在房里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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