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辈不变心。”

“固执！”

“什么？”

“我说你固执！”石定峰拍了一她的额，“你固执起来很可怕，像一蛮，上还满了刺。”

“你不也一样！如果我是着刺的，那你就是石的，又冷又霸，有时候还凶的。”

“但我不像你，我没有你那般残忍的一面。”石定峰冷哼，“你单纯的时候笨得让人没辙，残忍的时候又冷酷到让人害怕。”

或许，她会变成女，就是因为她这样极端反差的吧。

“襄儿？”

“嗯？”浴池里的气熏得人昏昏睡，洪宁襄环着他的腰，窝在他的怀里，舒服得想永远这么赖着不起来。

“我们成亲，好不好？”

石定峰的声音像是落山涧的石，幽幽地，沉沉地，落在她的耳畔。

啊啊，他在跟她求婚么？

洪宁襄挣扎着从他怀里坐了起来，方才的倦意一扫而空。

她睛亮闪闪地盯着他，像是盯着稀有动，“九爷，你不是说，不我同意还是不同意，都得同意么？你怎么又问起我来了？”

何况……儿都提前生了，他现在这么郑重其事地问她，似乎多此一举。

“鸣儿说，希望我们尽快成亲，他说你答应了他。”石定峰抿着笑，“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鸣儿，那咱们尽快把事办了。”

“等等！”

这可是求婚啊！前世她想都不敢想的事，今生终于实现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地答应！

洪宁襄珠一转，装一副兴味索然的样，摊了摊手，可怜兮兮地说，“别人求婚，要么送戒指，要么送鲜，怎么到了我这儿，什么都没有，就一句话，好没诚意。”

“你个小东西！”石定峰指了指她上的攒珠青玉簪，“这簪，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祖传之，只传给未来媳妇的。如果你觉得这件礼还不够有诚意，那你还想要什么？”

“……”洪宁襄一脸震撼地望着他，“你母亲留的簪？”

哪怕是前世给他当丫鬟时，他也很少提起他母亲，更别说送这么珍贵的礼。

“嗯。”石定峰说，“除了簪，我连心都给了你，你还想要什么？”

洪宁襄低着不敢看他。

她脸颊烧得，心脏快要咙。

石定峰中闪着一丝焦灼的光，他将她的脸掰过来，“尽快和我成亲，我的耐心有限。”

洪宁襄觉得他着急起来像是要吃人的豹。

她倒不是想吊他的胃，只是想到她才和柳青冥在妖界办过婚礼，柳青冥尸骨未寒，她就立刻改嫁他人，她心里有愧。

她怀着这样的愧疚嫁给他，对他公平吗？

“不好。”她说。

“为什么？”石定峰咙一，几乎咆哮声。

“我想再等等。”等到忘记了柳青冥，忘记了那些仇恨，再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最完的代。

“还要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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