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琉璃不孝，没有在娘边照顾，娘这些年吃苦了。”重琉璃说着，跪在地上就朝洪宁襄磕了个响。洪宁襄圈一红，伸手扶起他。“说什么傻话！我边有九爷，有菱儿，小月他们照顾着，又在红棘门里闭关清修。无人打扰，日过得顺遂舒坦，没有你想的那么苦。男儿膝有黄金，别动不动跪，快起来。”

洪宁襄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瞧见他们成双对的样，既兴，又有几分说不的惆怅。别说女大不中留，儿大了一样会飞走，他们会有自己的人，自己的生活，她这个娘亲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和他们亲密无间了。

“娘！”石鸣当先走了来，洪宁襄前一亮，见他穿着鸦青的袍。简单束了个单髻，步履潇洒，相貌没什么变化，但那双睛却比从前更添了几分神采，如星辰落海。笑容璀璨。他后跟着同样微笑的柳疏晴，一石榴红裙，乌明眸，虽然和石鸣靠得近，但并无亲昵之举，神态落落大方，拜手行礼，“疏晴见过伯母！”

石鸣和琉璃纷纷说起了在无相宗的修炼况，洪宁襄一边听着，一边打量着他二人。

然而，每多看他一分，她心中的震撼便一分，到最后，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她不仅因为他的而震撼，更因为他得太像那个人。

尤其是琉璃，穿着一银白僧衣，齐肩披着，额束着银珠带，他相貌本就众，比世间最的女还要夺人目，再加上这份尘气质，更是让人一望挪不开。

“好，好。都来吧。”洪宁襄笑得合不拢嘴，起相迎。重琉璃落后一步，也在菱儿的带领了大殿，韩素心走在最后，仍是一素净蓝衣，微低着，几分羞怯的模样。

十五年前，他还是个少年，如今他已成人，不止是相貌像那个人，就连眉间的神采气质也和那个人如一辙，甚至有过之。

那双宝石般黑亮的凤眸轻轻一挑，三分邪气，七分魅惑，洪宁襄虽然已是元婴大能，心定不会轻易为所动，更不会像以前那样犯痴，但对上琉璃的目光后，她竟然心神一颤，险些失态。

洪宁襄自克制心神，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因为琉璃得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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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哪有天天围着娘转的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好了，都别站着了，坐说话吧。”洪宁襄刚说完，菱儿就去偏殿里端茶心了。石鸣和琉璃一左一右坐了来，柳疏晴和韩素心各自坐在他们。

两人都受了佛门生活熏陶，举手投足都有几分然于常人的佛修气度。

他坐在那里，天生就有一唯吾独尊的气质。边人仿佛都成了他的陪衬。

“可师妹说，你结婴了岔。昏迷了三年，近日才醒。当年我和石哥只帮着炼了些丹药，就回了师门，如果我们早过来，帮着一起照顾娘，或许娘早就醒了。”重琉璃站了起来，他心里愧疚难当，看到娘亲容颜清瘦，差落泪，但知娘亲上要和九爷成亲了，大喜的日不能哭，他忍住了泪。

她坐在殿中等了片刻，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