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再不解释一番，只怕洪宁襄要被他吓得崩溃了。

“十五年前，在云凌妖界我舍弃叶钦的之前，在你和琉璃都没注意时，我将第二元神封了琉璃。”生怕她担心琉璃的安危，他又补了一句，“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暂时苏醒来见你一面，让琉璃的元神昏睡过去了，并不会对琉璃造成伤害。再怎么说，琉璃是你我共有的孩儿，我怎么舍得伤害他。”

“第二元神？”从未听说哪个修士拥有第二元神的，简直闻所未闻。

“嗯，正是，亦是。我修炼的第二元神，自一大功。”他溺地摸了摸她的，笑容带着几分张扬，“世间功法万千，你没听说过第二元神，只能说是你孤陋寡闻了。”

洪宁襄松了气，见他这般轻描淡写地说这般惊世骇俗的事，她还是忍不住怒气上涌，“这么说来，当年你死在我手里，也是装的了？你又骗我！”

这个险的家伙害得她当时遭遇了心劫！甚至在他死后很一段时间，她都怀着的愧疚和自责，想恨他却又恨不起。而他居然一直逍遥自在地寄居在琉璃的里活着！

“这么说来，你不得我死了是吗？”柳青冥从后方搂住她气极抖的。“当年在云凌妖界，你恢复记忆时，也跟着复苏。你因我结心，如果你不杀了我。如何走得心困境？我是骗了你，那是因为我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我舍不你，也舍不琉璃，当初是我把琉璃给了你，琉璃毕竟重。我怕你一人照顾不好他，我怕他变成大给你带去麻烦和伤害。只有活着，我才能继续保护你们。”

洪宁襄愣愣地听着。

真的吗？他真的和她一样，也担心着琉璃的未来吗？

柳青冥见她绪平稳了些许，将她的转过来，伸手捧住她的脸颊，底泛红地说，“你以为我愿意这么苟活着？十五年前，在我只剩了第二元神时，睁睁看着你与石定峰和好。看着他带你离开妖界。十五年后，又亲看着你嫁给他，看着他揭开你的盖，看着他与你亲。你知那个时候，我是什么心？如果不是因为舍不你和琉璃，你觉得世间还有什么人事，值得我停留？”

洪宁襄想到他在云凌妖界的所作所为，他成功娶了她，成功报复了石定峰，还让石定峰从宗位跌落。他作为叶钦的这一世，已经替他也替她报了大仇，即便是死了他也没什么遗憾的。他的确没必要继续活着忍受而不得的痛苦。

她忍住那一丝莫名的心疼，声：“既然已经骗了我那么多次。这一次为何不再自私一回，在大婚之前现？为何要等到此刻才告诉我，你还活着？！你是故意让我背负着罪恶，继续和九爷在一起？”

“罪恶？”柳青冥笑了一声，“如果你知我还活着，就不会再嫁给他了吗？当年。你与我拜堂，用的可是替。”

洪宁襄倔地抿着。

她是用了替，可在许多人里，她的确嫁过他，她也无法自欺欺人地忘记那一夜的夫妻之实。即使她是想过不会再嫁，也不能告诉他。

柳青冥看了她半晌，见她久久不语，已然猜到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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