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柳青冥，上次在圣山，你同我一起救了琉璃，你帮我杀了徐尹，原本我一直很激你，可没想到你竟然趁我养伤之时，偷偷离开，甚至都不跟我说，你要把琉璃带回界！”洪宁襄说起这件事仍旧气愤难平，“我现在才知，原来你是不敢跟我别！你怕我不同意！你怕我阻止你！你言了，你心虚了，是不是？”

柳青冥似乎不打算再任何的辩解，只低声：“襄儿，不你怎么想，我只希望你记住一，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到！”

“到了今日，你叫我如何再信你的话？！”洪宁襄自知从来都猜不透他每件事的目的，也不想再猜了，“当初你答应过我，不会带琉璃走上，结果呢？看看你回到界，都了些什么事？让琉璃接任少主之位不说，你竟然还要利用他，同娶一个女人！这就是你兑现诺言的方法？！”

这一番质问后，柳青冥的府里彻底没了声音，就连卓文豫也似乎听不去了，过来说：“殿主正在修炼的关键阶段，真人若是还有什么话，不能等到殿主结束了修炼再说吗？当年在云凌妖界，殿主为了救真人，连自己的命都能舍去，真人就不能想想殿主的好？难真人对殿主如此不在乎？就不怕他因为听了这些话在练功时走岔损伤到元神吗？”

“卓帅你不要再讲妖界的事，我也没必要同你解释，当年我为何中毒，你家殿主为何救我，那些事的真相如何，你并不清楚，你就不要嘴！”洪宁襄本不愿去想那些往事，但既然被卓文豫提起来了，她少不得也要说两句，膈应一那个混世王，“因果循环，天理报应！柳青冥，纵然我从前欠了你很多，但自当年妖界战之后，我自问欠你的早已还清。如今若不是为了琉璃，我本不想回到界这个鬼地方，更不想再踏这座苑！既然我阻止不了你，那我今日就此离开，但是——琉璃必须跟我走！”

“娘！”重琉璃却不愿自家娘亲和爹爹彻底决裂，仍是试图挽回什么，“我跟你说了的，爹爹……他真的有苦衷！”

“苦衷？！”洪宁襄冷笑，朝着黑魆魆的府门，“你想怎么偿还亏欠家族的债，我不，但是——我不允许你把琉璃的人生也搭去！我更不想因为这场婚事，成为天人的笑柄！琉璃，既然你爹执意要和那个女人成亲，那就让他自己想办法完成婚仪！我不允许他利用你！别忘了，你是我抚养大的！你的婚事若是没有为娘的同意，谁也不能迫你！”

“可——我已经答应了爹爹。”重琉璃现在也是矛盾到了极，虽然他知娘亲是为了他好，可是他也和爹爹有过约定。但是爹爹说了，为了避免计划生变，有些事必须瞒着娘亲……

洪宁襄转过，认真地看着琉璃，“你，要么选择跟娘走，要么选择留在这里！”

重琉璃想了想，终究还是试探着说，“如果我选择留在界——”

“如果你想跟着你爹，那我就当从没养过你！你我母关系就此断绝！”洪宁襄威胁似的说，“你可要想清楚！”

“娘，你本不知爹爹有多在乎你，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重琉璃实在不忍娘亲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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