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接来还有更折磨人的，石定峰给她完了药膏后，又拿来了她的衣服。

洪宁襄看见他手上纯白的裹和里穿的小衣、中衣、外面穿的碧襦裙，她一张老脸红得滴血，成婚以来他还从未对她过这么亲密的事。

每次都是在完事之后，她自己穿衣起，哪里敢劳他一个大男人为她穿衣。这也不像是格冷酷骄傲的他得来的。

她知，他现在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着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他好像觉得不够羞辱她似的，在给她穿完了衣服后，又拿来一面铜镜，一把梳，一言不发地给她梳起了发。

明明已经看过镜里的自己，明明不会再惊讶的，可自己一个人照镜，和被他迫着照镜，那又是完全不同的觉。

石定峰将脸凑过来，弯着腰，将镜放在她的面前，洪宁襄突然又有一被他了一掌的觉。

她仓惶地躲闪，他住她的，让她看着镜里白发苍苍的女人，终于开，“襄儿，从今往后，我们是不是两不相欠了？”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的倦意。

说完这句话，他转离开了。

望着镜里石定峰的背影，她如被空了力气，将埋在了镜。

洪宁襄用了石定峰给的那盒药膏，在连续涂抹了两天之后，上的伤痕终于淡化了，直到自己看上去不再那么狼狈之后，方才踏了房间。

这两天她也再未见过石定峰，不知他去了什么地方，她也知趣地没有去找他，先是去看了琉璃，见他并无异常，她了凌霄，回到了凤舟外的甲板上。

凤舟飞在天空里，今日是晴天，界的天空即使放晴了，也仍是有冷风往衣裙里，丝毫不觉得和，似是看到她了凤舟，正在远巡视的吴行御剑飞了过来，停在了她的侧。

“吴行，我们这是去哪儿？”洪宁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神如常。

“雪隐城，繁山。”吴行只简短回了她这么一句，就了凤舟，没有多久，他又走了来，手里多了一块玉牌，他将玉牌递给了她，“这是九爷让我转给你的，我也有一块，凭此玉牌，我们才能雪隐城。”

“九爷呢？”洪宁襄有些不自然地问。

“他有些事要安排，先走了。”吴行想起石定峰临走之前代的话，虽然石定峰仍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但他觉得到他的心非常糟糕，连他自己看着夫人这一白发都觉得刺何况是石定峰，石定峰若是为此怄气也在理之中，他为属自然还是希望他们夫妻关系和睦的，想了想，他温言，“上次夫人问我，九爷在雪隐城办什么事，原本九爷不让我说的，也想瞒着夫人，毕竟寻找圣泉之事，太过凶险，若是让夫人卷来，只怕会让夫人陷险境，所以，九爷是想办妥了此事再告诉夫人。没有想到琉璃堕了，寻找圣泉之事，刻不容缓，这件事也无法再瞒着夫人了，我们得带着夫人和琉璃一起去雪隐城。九爷办妥了事，会在望仙阁与我们会合。”

“寻找圣泉？”洪宁襄想起了当年在清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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