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挽起嘴角，“你是我的妻，我不缠着你，你想让我去找别人吗？”

“你敢！”洪宁襄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又中了他的计，话音刚落又被他勾住了狠狠吻了一番。

洪宁襄哪里还敢再招惹他，看到他的睛又变红了，她不禁伸手在他背上捶了一拳，柳青冥闷哼了声放开了她，一边息，一边戳她的额，“没良心的坏女人！”

洪宁襄想到了在凌霄谷与他相遇的一幕幕，想到了这些日他陪她天渊历险，想到他的隐忍，她提起拳使劲地砸他的膛，骂得声嘶力竭，“你才坏！你坏透了！坏透了！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不知你死了之后，我一直在泉等你？！你不知我在找你？！”

柳青冥微笑着，任由她打着骂着，直到她稍稍平静了些许，他才轻抚了她角的泪珠，伸手将她揽怀里。

他轻抚着她银白的发，闭了闭，柔声：“襄儿，过去的那个我，太无耻，太邪恶，太可怕，我想让你忘记他，我想用一个全新的份回到你边，在你面前，我不想再柳青冥，我想一个没有瑕疵的好人杨靖飞。可我没想到，那么快就被你识破了。”

洪宁襄抱着他修结实的躯，觉到了他的温度，听到了他结实的心，虽然她心里余怒未消，但是能够这样抱着他，摸到他，她觉得很满足。

不现在他用的谁的脸，谁的份，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混世王还活着！

她坦然地哼了一声，“其实你从凌霄谷现开始，我就怀疑你的份了。你若不是阿冥，你怎会一次又一次地现在凌霄谷？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想起了我们从前隐居凌霄谷的那些日？你若不是阿冥，又怎会那么熟悉如何植凌霄，如何解七步蛇的毒？你又怎会把后背空门留给一个萍相逢的女人？了天渊，你一次又一次骂我，我更加确定你就是阿冥。即使你不肯承认，我也早就把你当成了阿冥。”

柳青冥想到前些日他刻意接近她的每一件事，柔声：“襄儿，你在望仙阁，在凤舟，还有在天渊的时候，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吗？”

特别是那天她在琉璃的面前，对他说的那一番话，她一本正经地说，他是她孩儿的爹，他再坏也是她的夫君，他将永远铭记在心。

洪宁襄抬看着他邃斜飞的凤眸，“那你呢？你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吗？”

柳青冥挽起嘴角，“虽然我是替了杨靖飞的份，但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

洪宁襄都不忍笑话他了，他扮成杨靖飞骂她蠢，让她放，他自己却都不肯放。

她再也没耐心等他自己坦白了，盯着他问，“你老实说，你怎会变成了杨靖飞？整个界都在传，你的本命灯已熄，你究竟是怎么到的？”

柳青冥叹了气，“那天在泉，我才刚复活苏醒了没几天，你就来看我了，我很开心，后来你说去找许幽芳寻仇，我没有阻拦你，因为我对复生之后要经历的那一场雷劫并无把握，怕徒惹你担心，我就放你走了。”

洪宁襄听他提这个更来气，“要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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