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定峰仔细思索着她的话，想从她的神里看一些绪，却发现她隐藏得很好。

他终是松开了她的，轻声说：“我从不这样认为。”

洪宁襄挑眉，“是吗？”

石定峰闭上，再睁开，他中红光更了几分，“襄儿，我从来不曾看轻你。即使是在你的前生，你在我心里，比我还自己还重，我也知，你看上去弱小，心有一个很大的你。当年在云凌妖界时，在凤舟里，我对你说过的话，我从不曾忘记。不是前世，还是今生，我从不曾背叛你，反倒是你，终究负了我。”

洪宁襄冷哼了一声，“你不是与我和离了？你不是不要我了？你不是抛弃我了？既如此，我背叛了你，你何必在意？我怀上了谁的孩儿又与你何？”

石定峰却像是穿了她的心思，目光一沉：“我说过了，你我并未正式和离。”

“那又如何，你现在后悔已经迟了。”洪宁襄轻抚着小腹，“我已经怀了阿冥的孩儿。”

石定峰凝视着她空的眸：“婚后这么久，你都不曾再给我生个孩儿。”

洪宁襄笑得冷艳：“因为，我不想再生。你有鸣儿，不就够了？”时至如今，她仍然忘不了生石鸣时那撕心裂肺的痛。

石定峰吼：“那你为何给他生孩儿？”

洪宁襄面上的笑容越发肆意狂妄，脱：“我为何不能给阿冥生个孩儿？阿冥待我的意，又何曾输给你？当年，我怀着你的孩儿，阿冥却倾尽心力照顾我，他那个时候是什么样的滋味，如今你可尝到了？”

石定峰一拳砸在她边的桌上，桌四分五裂。

他眸中红光火一样燃烧了起来：“你还在恨我？”

洪宁襄收敛了笑容，眸里的红光闪烁不定：“不，我不恨你。我只是替阿冥报复你。从前，阿冥变成了叶钦，变成了凌天君，他替我报复你，后来他在妖界死了，我不知他原来还修炼了第二元神，他为了让我实现嫁给你的夙愿，他隐忍了十五年不见我。如今，他为了和我在一起，他洗白了自己，他抛弃了过去的自己，他变成了杨靖飞，他还为了开启圣泉池救琉璃，牺牲了他自己。若不是圣女大人帮我复活了他，我欠他的债永远都无法偿还了。”

石定峰心中万般滋味难以说清，他现在已分不清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她是为了偿还柳青冥的债所以报复他吗？还是她还在恨着他？

可不她怎么刺伤他，他不相信她那么轻易变心。

他缓了一气，“襄儿，告诉我，你我，还是他？”

洪宁襄伸指绕着前一缕白发，面无表地看着他：“我若他，前生我怎会为了你背叛他？我若你，今生我又怎会为了他堕？九爷，需要力气，我已经耗尽。如今我已经没有了，我只想霸占你们的。我吝啬给男人，因为我知，世间男人要不起我的！夺去了我的心，得到了我的，你得到对我负责吗？你得到珍惜我吗？你得到与我相守不离不弃吗？你得到永远忠贞于我吗？如果不到，不要招惹我，不要我。否则，辜负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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