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一般的模特哪有助理，大家不都是自己提着拉杆箱满世界跑吗？”

何风晚言又止地张张嘴，什么也没说。

然而嚼了两块也没能将疑惑一同咽，她忍不住发问：“可我刚回国的时候，不是还和他势同火吗？他怎么会对我特别关心到为我安排个人助理？”

“这个……”确实令人费解，卓蓝一时答不上，兀自拧起眉。

圆餐桌上的两盘拌生菜是何风晚的，烧是卓蓝的，两人的主是焯西兰、生西红柿和白。

餐厅是由客厅隔的一分，的白吊灯散发细柔的黄光线，连磨砂灯罩都透着雾蒙蒙的光。

何风晚对鼎艺采用的公关对策十分熟悉，先撤销网上黑料，再冷理，等待接连涌现的刷新大众记忆。她销声匿迹一阵，再靠新的现，到时谁还理会多年前国外的过期报。

所以她对这次的丑.闻，并不算太担心。

反倒是“鼎艺只给她一个模特安排助理”这件事，让她有些不安，不自觉用牙齿嗑着指甲盖。

卓蓝拿开她的手，安：“等珠珠回来，你好好问问她。她说上午去找经纪人汇报，午在公司开会。”

“好。”何风晚，看向亮起的手机屏幕。

收到一条来自江鹤繁的微信：晚上来我这，让何小尝尝我的手艺。

何风晚终于一展笑颜，回复：无功不受禄，江先生这样让我很惶恐。

江鹤繁：江先生每天都很想见到何小。

何风晚盯着这句话，心脏被看不见的手攥了，涨起满满的动，期待他还会说些别的什么。

果然，她很快收到新的：因为招财每天都在动心。

何风晚把那句话看了起码二十遍，一直看到睛发酸，快认不那些字。

前即刻浮现江鹤繁说这句话的样，非常清晰，连他尾温和拉的弧度，红酒一样低低缓缓人梦的嗓音，好像才刚在耳边说过，耳朵都有发。

简直清晰得吓人。

她害臊得厉害，随便回了一句：我明明谁都没有说，怎么让你发现我的小号了？

可等了许久，江鹤繁也没有回复。

何风晚让他刚才那两句话搅得面红耳赤、心砰然，便没有多在意，又发送：那我晚上会打扮得的。

这一次，江鹤繁秒回一个系统自带表“[得意]”。

*

约好了晚上七见，何风晚算着化妆和门的时间，决心先赖在沙发上和卓蓝双排几局。

谁知一局刚结束，她意外接到庞默的电话。

何风晚“喂”了几声，对方都静悄悄的，害她一度以为线路故障。

就在她又一次问“庞默？没课吗？”线那边总算有了清嗓的动静。

清了几次，庞默的声音依旧哑着：“何风晚，你知成珠珠时常会去见一个男人吗？”

成珠珠去见一个男人？

何风晚莫名其妙地把手机换了只耳朵，“我不知。”

“那个人有时镜，瘦瘦的，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年纪，小麦肤，一举一动像是练过功夫的样。”

楼焕？

庞默顿了顿，问：“成珠珠平时的行程你不知吗？”

“珠珠不是每时每刻都跟着我，她也需要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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