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直接当着对方的面变成秦奕诚的脸，又变了回来。

陆尘的表更古怪了，有要笑不笑的觉：“咳，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我本找不到回去的方法。我爸妈他们……现在怎么样？”

“你的目前还在医院。伯父伯母一直很积极合医生治疗你的，你家的积蓄到底还是能支撑这些费用的，所以他们很乐观，认为既然你没死，总有一天会醒过来。在他们有生之年他们会一直照顾你。”气氛变得沉重起来，陆尘顿了顿又说，“如果有一天他们走了，我会照顾你，当然，到时候你可别指望我天天陪你聊天什么的，给你请个护工，隔三差五来看你一我也就仁尽意至了。”

“噗，你这段话一定对病床上的我说过吧！”叶重华笑声来，笑着笑着又笑了泪，“……谢了，兄弟。”这一刻，他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原来智能系统也会哭吗？”陆尘好奇地睨着他。

“那是因为你产生了幻觉。”叶重华抹了把脸，“我想见见他们……还有我的。”

“说吧，要我怎么？”

“你带上笔记本电脑，到时候我们开视频通话，我可以通过摄像看到那边的画面。”这是唯一一个不需要向项秦报备的方法，叶重华算了时间，“就定在8月7日早上9吧，正好是项秦每个星期的例行会议。”

“你这么害怕他？”陆尘眉微蹙。

“谈不上怕，他是我的主人，我想什么是很难瞒住他的。而且如果我再找不到回归的方法，恐怕就必须告诉他真相。”叶重华反过来安陆尘，“往好的方面想，项秦的份地位对我这况还是很有帮助的。”

“以他的份地位当然可以给你帮助，但同样能让你万劫不复。”陆尘的声音沉了来，“没有办法转移系统的所有权？如果非得有一位主人的话，由我来总比一个外人要好。”

听到“外人”这个词，不知为何叶重华心里有不舒服：“他不是那人。其实他对我好的……”

陆尘还要反驳，才张嘴又猛地想起什么似的截住话，略带狐疑地打量好友：“你……该不会是……喜他？”

“怎…怎么可能？！”叶重华差没起来，随即又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一气板起脸，“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若不是这场意外，我们这辈恐怕不会有任何集。”

“事实上，要是将来你回归了，并且还能继续使用系统件的话，你们两个倒也不是不可能。”陆尘人意料地没有反对到底，“不过他的家会很难搞定，除非他足够势也足够你，能够帮你挡住各方压力，不然就你这，没人你你都会闷钻角尖，更别说。起来了。”

“喂喂！我有你说的那样不堪吗？！”叶重华瞪圆了，“再说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想那么远……等一！我都被你绕糊涂了！我和项秦本没可能！”

最好是这样。陆尘撇撇嘴不说话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直到项秦班回来，叶重华才关掉QQ。只要项秦没有心血来去翻后台记录，是不会知他了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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