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样。”

四娘嘴角微微翘起，温和笑，“令尊看来很令堂。四娘今日一定帮你打扮得，让你心上人满意。”

第25章 天作之合

四娘走去妆台，换了一盘新香。招呼这人，“姑娘，来这里坐吧。”

四娘妆台上的胭脂，与那胭脂坊卖着的，从来都是两路货。这些该都是四娘亲手的，只有来厢房的客人，才能用得上。一胭脂粉，清香宜人，同一味，闻得人心都甜了，仿佛被百溺一般。

四娘拿起一旁的胭脂，正要在人面上轻扑，忽地想起什么，停手来，转而对纪，“纪小，随便坐吧。”

纪，绕来方才四娘画画的丹青前，仔细看了起来。画上却是一个男，手中一支笛，五官周正，嘴角笑。

奇怪了，四娘怎的会画个男人，纪心，看了看正在给人化妆的四娘，小心，“四娘，这画上的，可是你的心上人？”

四娘淡淡，“只是早年的一位朋友。”

“哦！”纪低来，那画中的男，怎的有几番熟？

房的窗开着，丝丝秋风从外面来，很是舒服。纪在桌前坐，昨夜正是因为噩梦，没怎么睡好，便撑着额，打起盹来。

梦中，沿着湍急的河，一路向那雪山走去。那雪山之巅，有层层仙云，不知是哪位人的仙所。可那白鹤，为何要带小白蛇去那里？

剑在背后低，边的树林间，有悉悉索索的声响。

“小白蛇？是你么？”纪四寻找，可却不见任何踪影。

忽地一个影，在后闪过。沉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个女，独自来闯霞光仙境？”

回过来，男一副面，遮了一只睛，的另一只，里泛着红的光芒，“你是谁？”

“我，和你一样！”

“什么意思？”

“我和你一样，要去那雪山之巅。”

面上微凉，该是秋风又得凶猛了些，肩膀似是在被人摇晃，睁开来，人正在前，峨眉鬓，里，那殷桃的嘴，颜像糖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吃一，“儿，我们好了！”

纪站起来，人好，拉着她的手，笑着赞叹了一番，“四娘真是好手艺。”正要过去谢，却见四娘一手捂着，一手撑着桌面，似是十分辛苦，纪心不好，连忙小跑过去，扶着四娘，在妆台前坐了来，“四娘，你可是不舒服？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四娘摆了摆手，“老病了，不必费事。”

“可是你好是辛苦。”

人也过来扶，“四娘，你怎么了？”

“我自幼便有心痛的病，这阵发作得愈发多了。”

人，“我去给你倒杯茶。”

“有劳宋小了。”

纪关切，“四娘，好些了么？”

四娘看着纪，温和地笑了笑，“已经没事了，多谢纪小。”

和四娘告了别，从这胭脂坊来，往那张家茶馆里去。人这一番打扮，又是招引了路上许多目光。

时近中午，张家茶馆里坐了许多客人。阁楼上，临近青城街的位置，是纪常坐的地方。拉着人来坐，问，“人，你那表哥可是真会来？”

“昨日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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