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哪里错了。我……我说错话了……可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灵芝用力回了手，没好气：“你躺好了，哪里有病人对大夫动手动脚的？”

可杜衡却再次握了灵芝的手，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松开。

“你嘛？你还要不要治病了？”灵芝瞪起睛嚷。

杜衡弯起角，笑着：“我已经找到病了。现在……到我给你治病了。”

灵芝咬牙：“我没病！”

“不对，人人都心里都有病！”杜衡算是彻底学会这句话了。

灵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瞪着杜衡：“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

杜衡定定望着灵芝，中是无限温柔。他柔声：“娘，我当初的确是因为答应了娶你，才对你好的。可是，后来我们相了这么时间。我是真的喜上了你啊！”

灵芝的微微一颤，心变得剧烈起来。她慌忙避开杜衡辣辣的目光，红着脸低了。

可杜衡却依旧：“我从没遇到过像娘这样的女。聪明、善良，又能……还……还很有趣……”

“有趣？”灵芝抬起，皱着，“这是夸我吗？”

杜衡瞪着一双无辜的睛，用力，：“当然是了。娘知好多我不知的事。跟娘在一起，好像很普通的一件小事，都变得很有趣。我的世界仿佛变了样。我每天都觉得好开心。这觉，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真的吗？”灵芝忽觉一阵阵浪涌上心。

“当然是真的。”杜衡一脸诚恳。

灵芝咬着，：“那……我再问你一次。小郎中，你喜我吗？”

“喜！”杜衡不假思索，“我从前不知喜一个人是什么觉。自从遇到了娘，我才渐渐懂了。原来，喜一个人就是每时每刻都想看见她……一辈都想守着她……看见她笑了，我就开心；看见她哭了，我比她还难过；她若是不理我了，那……那我比死了还难受……”

灵芝听着杜衡的肺腑之言，泪扑簌簌落脸颊。可她的心里却是从没有过的喜。她知，杜衡说的全是发自心的。这一刻，她终于确定杜衡对自己是真心的。她也觉得自己之前生的气有些荒唐。不过，她也清楚，自己之所以会了阵脚，皆是因对杜衡动了真。

“娘，你别哭呀……”杜衡抬手轻轻拂去灵芝脸上的泪珠，张，“我嘴笨……是不是又说错话，惹你不兴了？”

灵芝摇摇，哽咽着：“没有……小郎中，这是我听到的……最好听的话了……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胡思想……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一片真心……亏我还是心理医生呢，自己的绪都没理好……”

杜衡宽和地笑了，：“娘不要自责。你的心思，我都懂。你呀，是因为在乎我，所以才怕我负了你。你放心，你担心的事一件都不会发生。”

说着，杜衡抬起右手起誓状，郑重：“我杜衡对天发誓，此生只灵芝一人，绝不休妻，绝不纳妾！若是违背了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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