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向灵芝。

灵芝想了想，：“谢先生，我们此番去京城开医馆，是为了完成杜衡师父的遗愿。我们也是摸着石过河。能不能成功，谁也说不好。再说，我们还欠了金老板三千两银。能不能期还上都是问题。你确定要跟我们蹚这趟浑？”

灵芝本想让谢意之知难而退。可谁知，他听闻杜衡如今境艰难，便定去京城的想法了。其实，说来说去，他还是不放心杜衡离开自己。尤其，边还有灵芝这个不安分的因素。

谢意之抿了抿，郑重其事：“既然贤弟和弟妹有难，为兄更不能袖手旁观了。我虽没什么本事，但写写画画，或是个账目之类的活，还是能胜任的。听闻，你们要开张的医馆规模不小。只靠你们两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我也不要工钱，只给我个栖之所，赏我饭吃便可。贤弟……若是这样也不行……那为兄可要伤心了……”

谢意之说得可怜。杜衡听了心里一阵阵地难受。他张了张嘴，差儿就答应了。可他见灵芝一脸云密布。又想起谢意之之前对她的刁难，便把到嘴边的话给生生咽了回去。

谢大娘见杜衡迟疑只看着灵芝，并没有上答应，便扯帕抹起了泪。

杜衡这可慌了，忙：“大娘……你……你别哭啊……”

谢大娘噎噎：“好了好了……阿衡，你这孩大了……心思也多了……娶了媳妇啊……就什么都不顾了……大娘和你哥，不为难你……今日之事，就当我们没说……”

“大娘……你别这么说啊……”杜衡急得手心里全是汗，“我……我跟娘从计议一……”

杜衡话音未落，谢老爹叼着旱烟袋推门来了。他将烟袋锅在门框上磕了磕，沉声：“老太婆，你这哭哭啼啼的什么？如今杜衡有能耐了，翅膀了。还去过京城，见过大世面了。哪里还会把我们这些人放在里？行了行了，就当我们养个白儿狼！以后啊，咱们桥归桥，路过路。咱们谢家不沾你的光！”

杜衡脸涨得通红，差儿掉泪来。他慌忙站起，对谢老爹：“我杜衡若真是有那个心思，便天打雷劈！别说……如今我还没什么作为，即便有朝一日了些名堂，我杜衡也不会忘了你们谢家的恩啊！你们把我当亲儿……我也是一样把你们当父母啊！谢兄，就是我亲哥哥……此番京，我是真的觉得前途未卜，才不愿连累谢兄。可若谢兄不嫌弃，非要与我同往。我自然……自然也是愿意的……”

杜衡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看见灵芝已经在瞪他了。

可此话一，谢意之自是眉开笑，连忙：“既是这样，明便与贤弟同往了。”

回到家中，灵芝气鼓鼓地坐在床上，看都不看杜衡一。而杜衡自知错了事，便像只树袋熊一样粘着灵芝。

灵芝使劲推他。可他却是越抱越，还嬉笑脸的对灵芝：“娘，娘……莫要生气了嘛……”

灵芝瞪着他：“他明日便要跟着我们去京城了！魂不散啊，魂不散！之前虽说也尽是找我的麻烦，可毕竟不在一起住。以后倒好了，一个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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