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恐怕已是无力回天。

晚上，一明月挂在当空。皎洁的月光将院里的景都镀上了一层银。

几个人就在院中央摆了桌，一边饮酒一边赏月。杜衡一晚上除了给大家夹菜，几乎没怎么说话。而灵芝也只顾哄着小怜。大家都怀着心事，虽嘴上不说，但彼此心里都明白。

谢意之觉得没趣，便想调解一气氛。他端起酒杯，望着天上的明月，：“贤弟啊，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在过中秋的时候，我们兄弟总要对对联的。今日，不如为兄一上联，你来对个联，如何？”

杜衡淡淡一笑，：“谢兄，你又来难为我。你忘了，每次你的对联，我都对不上。你是读书人，自然会诗作对，而我……只认得几味药材，会写几个字而已。此等风雅之事，实在来不了……”

“诶，不过就是玩玩嘛……”谢意之笑，“就当是个小游戏，总比坐着吧？”

灵芝看着谢意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她还是一次觉得这个人了件很合适宜的事。这个中秋晚宴，若没个调节气氛的，还真沉闷。虽说，锦瑟此时生死未卜，他们心里都难受，但就像张翠萍说的那样，日总还是要过去的。过节也总要有个过节的样。

“好！”灵芝敲了桌，笑着对谢意之，“听你这一说，我倒来兴致了。谢先生，你上联吧！我来对！”

“嗯，这上联么……便是‘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谢意之故意说了个简单易懂的。

而灵芝答应跟他对对联，不过是想活跃气氛，却忘了掂量自己的斤两了。她一个现代人，哪里会对什么对联啊？听谢意之说完，她便皱着眉开始思考。可想破脑袋，也没想联来。

“喂，小郎中！”灵芝推了一杜衡，“我对不上了，你倒是帮帮我啊！”

杜衡挠了挠，一脸尴尬地问谢意之：“谢兄……你那上联是什么来着？我没记住……呃……你再说一遍……”

谢意之又只得重复了一遍：“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杜衡抿了抿嘴，嘟囔：“什么月圆月半的？哎呀……这个太难了……谢兄，还是换个吧……”

杜衡话音未落，忽从前方传来一个清丽婉转的声音：“‘今宵年尾，明日年，年年年尾接年。’，呵呵……不知我对得可算工整？”

众人皆抬望去。只见一穿着粉衣裙的年轻女正扶着一个拄着拐的男孩儿从前面走过来。

皎洁的月光将女姣好的面容映着益发清丽尘。女边带着笑意，目光盈盈。眉心一颗朱砂痣似一朵绽放的红梅。

“锦瑟……”

众人惊呼一声，都站起来。

灵芝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了锦瑟的手，惊喜：“锦瑟姑娘……看见你好好的……我们可算是放心了……”

锦瑟忙盈盈一拜，：“多谢杜大夫和灵芝大夫。小女终于……终于有了自由了……”

说罢，她底一，一行清泪夺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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