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意思，不就是要给杜衡妾吗？

灵芝冷冷看了她一，边又浮起一丝笑意，：“锦瑟姑娘貌似天仙，又聪明能，怕是许多男梦寐以求吧？又何苦自轻自贱呢？”

“灵芝大夫……你今日找我……定是有什么事，不如……不如直说吧……”锦瑟抬起，迎上灵芝的目光。

灵芝心中冷笑一声——到底是坐不住了。好，既然你要直说，咱们就正题。

“好，锦瑟姑娘快人快语。我也就不兜圈了。”灵芝笑着，“昨日，我跟杜大夫商议了一。我们都觉得你这姑娘模样、品行样样都好。又到了阁的年纪。于是，便琢磨着为你寻一门亲事。不知你意如何啊？”

锦瑟先是一怔，然后抿了抿嘴，略思索了一，问：“这……可是杜大夫的意思？”

灵芝笑了一，心想，她果真是在意杜衡啊！

“自然是，不过确切地说，应该是我们共同的意思。”灵芝特意调了“共同”两个字。她就是想让锦瑟明白，她和杜衡才是不可分割的整，任何人也休想来。

锦瑟忽然弯起角笑了一，然后坦然地直视着灵芝，轻声细语：“既是杜大夫的意思，那便全凭他主吧！”

灵芝不由得瞪大了睛。她这个反应还真是乎她的意料。她不是应该伤心吗？为何会如此痛快地接受了呢？莫非，她真是杜衡到任他说什么、什么，都欣然应允的地步了吗？

“不知……杜大夫和灵芝大夫，是要将锦瑟许给谁呢？”锦瑟接着。

灵芝微微蹙眉，心想，倒不如全说来，且看她如何反应。

“你觉得……谢先生怎么样？”

锦瑟面无表，只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平静：“既是杜大夫的意思，锦瑟没有异议……”

她居然答应了？灵芝这一次是真的懵了。锦瑟对于这件事的反应完全乎意料。她既没有生气，也没有伤心，反而波澜不惊地全盘接纳。总之，只要是杜衡的意思，她便毫无怨言。

“锦瑟姑娘……”灵芝声音有些发颤，“你可喜谢先生？”

锦瑟依旧面无表，只轻声：“这个……不重要……”

“那你告诉我，什么重要？”灵芝不禁提了声调，“难杜衡的意思才是最重要？”

锦瑟淡然一笑：“没错……杜大夫的意思最重要……”

第三十八章偷听

灵芝瞪大睛看着面前的女，竟说不一句话来。她杜衡，真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不求回报，让她什么便什么，完全丧失了自我……

锦瑟见灵芝盯着自己不说话，不由得一阵不自在，想了想又解释：“我的意思是……婚姻大事本应父母主。可锦瑟孤苦一人，父母早已不在世上。而杜大夫救我于火之中，对我恩同再造……他为我指的婚事，我自然没有拒绝之理……”

“可……可你都不在乎自己的受吗？”灵芝近她，厉声。

锦瑟摇摇，笑着：“我本就是卑贱之人……如今能走添香楼那个火坑，已是三生有幸。我不奢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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