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着泪：“锦瑟姑娘救了杜衡一命，而此事又是因我而起……他都那样尽心尽力……我又怎能偷懒呢？”

“唉……”张翠萍幽幽叹了气，“丫啊……你虽嘴上不说，萍又怎么会不知你的心思？那锦瑟姑娘之前便对杜大夫挂心。如今还替他挡了一刀……这人心都是的……只怕……只怕……”

第四十五章宁缺毋滥

灵芝的泪再也忍不住，似断线的珍珠一般落而。

张翠萍帕替灵芝泪，又语重心：“灵芝啊，你不要伤心。不怎样，杜大夫心中还是颇为看重你的。就算锦瑟姑娘为他付再多，那也不能替代你的位置……退一万步说，就算纳了她这个妾，你还是正室啊！”

“不！”灵芝用力摇，“他发过誓的……他说，他杜衡此生不休妻、不纳妾……他若违背了誓言，我便离开他。我才不稀罕什么正室！谁想要，我就都让给她好了……”

张翠萍握着灵芝的手，：“杜大夫既立过这样的誓言，那你就更无须担心了。从这些时日的相中，我看得，杜大夫是忠厚老实之人。他既对天发过誓言，那定会言必行。即便心里想，也断不会来的。”

“心里想不行！”灵芝着泪，目光却无比定。

“灵芝啊，你这可得改改……”张翠萍劝，“你这也太钻角尖了。什么叫‘心里想也不行’。这人心，谁又能得住？何况，杜大夫再好，也到底是个男人。你太较真，那岂不是要死自己？”

“男人怎样？女人又怎样？”灵芝，“我既对他一心一意，他就必须心无旁骛。我要的，不能掺杂一丝一毫杂质。他能到，便值得我。他若不到，我也不会隐忍在他边！我灵芝，对待，宁缺毋滥！”

说罢，灵芝端着熬好的药转走了厨房。

张翠萍望着灵芝的背影，叹了气。她在心中重复了一遍灵芝的话——“我要的，不能掺杂一丝一毫杂质。”可是，世间真有这样纯粹的吗？张翠萍苦笑着摇摇，心想，或许有吧，可我是不敢奢望的……

夜，秋风将院里的落叶得沙沙作响。清冷月光，灵芝端着药走到锦瑟的房门，刚要推门去，忽听里面传来杜衡轻柔的话语。那声音温柔得如三月和煦的风，而此时却比那屋外萧瑟的秋风更让灵芝遍生寒。

“锦瑟……你快醒来吧……我答应你……只要你醒过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什么叫“要什么我都给你”？灵芝的剧烈起伏。她再也捺不住，着泪用力推开了房门。而映帘的画面，更是让她浑发抖，不觉手中一，那药碗便应声落地……

杜衡闻声一惊，忙转过脸看向灵芝，与此同时也松开了握着锦瑟的手。

“小郎中……你在什么？”灵芝瞪大睛，颤声问。泪大滴大滴地溢眶。

杜衡慌忙站起，跑到灵芝面前惊慌失措：“娘，你……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我……我不过是想让她快些醒过来……”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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