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笑，：“我猜……应该是后者吧？”

“不是！”冯斩钉截铁，“我怎么会忘了芊芊的模样？她的脸是刻在我心里的！我这辈都不可能忘！”

冯的绪有些激动。而灵芝明白，他的反应越烈就越证明是被她说中了。

“其实，这很正常。”灵芝平静，“据我所知，令尊也去世多年了吧？”

冯一怔。他没想到，灵芝会忽然把话题转到他爹上。

“是……是去世多年了……”冯怔怔。

灵芝忽闪着大睛，忽然问：“那，你觉得你爹和芊芊，对你来说哪个更亲？”

“啊？”冯更是懵了，想了想，“当然……当然是爹亲……”

“好，那麻烦你雕一个跟令尊模样差不多的小儿来。”灵芝盯着冯的睛，一字一句，“你雕得来吗？”

“啊？这……”冯一脸惶惑，“我爹又没让我雕小人儿给他……我……我嘛要雕我爹啊？”

灵芝摇摇，：“我不是说为什么要你雕。只是为你，如果要你雕的话，你能雕得来吗？或者，我问得直接一，你可还记得你爹的模样？”

“啊……我……大概……大概……记得的……”冯结结。以此同时，他的中闪过了一丝惶恐。那是一忽然意识到某些事的神。

可灵芝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什么叫大概记得？大概是记得多少？你记得他睛什么样？鼻什么样？据你的记忆，能雕个小人儿来吗？”

冯愣住了，半晌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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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怀念的方式

灵芝静静看着冯。只见他缓缓合上了嘴，皱着眉低了。那表是一从惶恐到懊丧的转变。灵芝明白，他是在心里责怪自己，竟然忘记了父亲的模样。

“令尊去世的时候，你多大？”灵芝轻声问。

“八……八岁……”冯颤声。

灵芝叹了一：“哦，八岁，那时你还是个孩。而且已经过去十四年了……忘记了，也是正常的……”

“啊……”冯抬起望着灵芝，“你说……是正常的？这……不是不孝吗？”

灵芝笑着摇摇，：“人的记忆是有限的。忘记一个人的模样也是正常的事。只要，你在心中把他放在一个重要的位置，永远怀念他，那便是一祭奠了。又何必苦苦追求记得他的模样呢？”

“哦……”冯似松了一气，“对，我虽记不太清楚我爹的音容笑貌，但我还是将他老人家放在心里的。”

灵芝微笑着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所以，令尊是这样，你的芊芊也是这样。”

“什么？”冯又是一怔。

灵芝解释：“我刚刚说过了，忘记一个人的模样是很正常的事。其实芊芊也一样。你之所以会不停照她的模样去雕小人儿，说是为了烧给她，让她知你没忘记她。可实际上，你是怕自己忘了她的模样。如果忘了，你会有一负罪，觉得是负了芊芊。我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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