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自然明白灵芝的用意，也赶端起酒杯，：“本来该是我先敬酒的，瞧我这脑，一兴竟忘了礼数。幸亏娘提醒。这一杯，我敬二老……”

“嗯……”锦瑟，然后了手，埋吃饭了。

锦瑟有些张地摇摇，：“没有了……我爹娘，还有伯父伯母，在我很小的时候……都先后故去了……”

本以为刚刚的话题已经岔过去了，可谁知谢大娘放酒杯又笑着望向锦瑟，语气轻柔：“孩……刚刚咱们的话还没说完呢！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啊？快跟大娘讲讲……哎呦，一想到你一个姑娘家无依无靠的……大娘的心啊……就难受……”

灵芝见苗不对，赶端起酒杯，笑嘻嘻：“谢老爹，谢大娘，这杯酒我替小郎中敬你们！他啊，在京城也时刻念着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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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也意识到，这酒好像敬得太过频繁了，忙笑着放酒杯：“哎呦，都是我考虑不周……我这脑真是跟浆糊一样……”

“哦，原是这样啊。”谢大娘没多想，只又拉着锦瑟问这问那的。锦瑟怕说漏了嘴，一时间也是疲于应付。

第九十八章刨问底

谢大娘一颗心还系在锦瑟上，一边给锦瑟夹菜一边问：“锦瑟啊，家中除了你可还有其他的亲人？”

大家闹闹围在一桌吃着饭。席间，杜衡和谢意之又将在京城开医馆的经过简单给谢老爹和谢大娘讲了一遍。只是，谢意之走的那一段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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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杜衡说完，谢大娘便皱着眉摆手：“阿衡啊，你们夫妻俩怎么连着敬酒啊？我和你谢老爹年纪大了，哪里能喝这么多？，……”

杜衡刚要回答，却觉桌底有人轻轻踢了他一。他一抬，只见灵芝正冲着他使。杜衡当明白了灵芝的意思——他和锦瑟的份太特殊。这先辈犯了忤逆之罪的事若是告诉了谢老爹和谢大娘，只怕会吓坏他们。

谢大娘虽不喜灵芝，但大过年的又碍着这么多人，不好让面上过不去，只得笑笑端起了酒杯。谢老爹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谢意之皱了皱眉，：“娘，既然难受，你还刨问底的嘛呢？这大过年的，说兴的事啊！”

就在杜衡愣神的时候，灵芝抢着：“是这样的。杜老大夫捡到杜衡的时候在他上发现了一个信，便一直留着。到了京城之后，机缘巧合遇到了锦瑟，发现她也有个一模一样的信。锦瑟曾听家中故去的辈说起过，原来是丢过一个男婴，正是她的堂哥。而小郎中与锦瑟得也有几分相像，再对一那男婴丢失的时间，刚好也吻合。于是，大家便断定杜衡是锦瑟失散多年的堂哥了。”

憋在心里许久的疑问。

谢大娘也追问：“是啊是啊！阿衡，快给大娘讲讲，你跟你这妹妹是怎么相认呢？”

“哎呦，真是怪可怜见的……”谢大娘放筷，拍了拍锦瑟的手背，中尽是怜惜，“孩啊……那这些年，你都是自己一个人？”

大家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