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挑眉问。

锦瑟想了想：“我知很难。可是，嫂本事大。再难的事，她都能解决。林公和晓梦，我和意之……都是没人认为能走到一起的。可嫂都办到了啊！这一次，到了她和你。哥，这是对你们的一个考验。嫂都那么定地让你等她，你更不能退缩了！以前你总说，听娘的话准没错。这一次，你怎么倒犹豫了？”

杜衡望着锦瑟，眸渐。

“锦瑟……”杜衡用低沉的声音，缓缓，“她……是公主啊……公主，便是先帝的女儿……难，你忘了我们徐家如何家破人亡的吗？”

锦瑟瞪大了睛，定在那里，仿佛木雕泥塑一般。是啊，她怎么忘了这件事。灵芝若真是公主，那便是他们不共天的杀父仇人之女。难怪杜衡这几日形容憔悴。他心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简直太煎熬了。

杜衡苦笑着抹了一把泪，：“锦瑟，你说……是不是咱们父母的在天之灵，看见了我要娶杀仇人的女儿，才故意安排她这个时候找回原来的份呢？想一想，这也太凑巧了吧？哪怕再晚一天，我和她就成亲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天之灵不愿你娶嫂？”锦瑟依然改不了，还是一一个“嫂”。

杜衡叹了气：“这几日，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该放手了？若还执迷不悟，是不是咱们父母在天之灵都不得安生了？可是……我没用啊……我真的忘不了她……一闭上，全是她的一颦一笑……锦瑟……我她……我不到……”

杜衡说着，泪再次决堤。

“哥……”锦瑟看着杜衡痛苦的模样，也跟着泪。

杜衡又接着：“若没有上一辈的血海仇……即便她在皇，即便她贵为公主……只要她不放手，我也绝不放手……我曾经对她许过诺言，我杜衡此生，一不休妻，二不纳妾……就只她一人。不她是何份，我都不会违背诺言。可……可她偏偏是杀父仇人的女儿……锦瑟……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说完，杜衡起从枕拿了那本泛黄的。他将书递到锦瑟手中，：“这些时日，每当我忍不住想起娘时，我便拿这书看一看……我要提醒自己……我是徐家的后人，不能忘了徐家的血海仇……”

锦瑟了泪，翻开那本药膳，用手指轻轻挲着那泛黄的纸页。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目光灼，大声：“哥，你错了！”

杜衡一怔，问：“你……你说什么？什么错了？”

锦瑟将书合上，又递还到杜衡的手中，接着：“我虽没见过我们的父母，但是我见过杜老大夫啊！当年，杜老大夫亲手将这本给我。同时，他也告诉我，若有一天兄妹团聚，便好好活去，不要想着报仇的事……哥，不是我们的父母，还是杜老大夫，都是希望我们一生平安，快快乐乐……他们不要我们报仇，不要我们活在仇恨里……”

“你的意思是……”杜衡怔怔望着锦瑟。

“哥，让我们徐家家破人亡的，是先帝，不是嫂啊！”锦瑟大声，“发生当年血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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