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她想了想，忽然模仿了一个浑厚的男声，严厉：“错了那便重来！”

“我本是……本是……”孟小蝶的不停地颤抖，眉锁，似乎是在寻觅着一个正确的答案。

“我本是……本是……本是男儿郎……不对！是女娥……我本是女娥……又不是……不是男儿郎……不不……还是不对……我是男儿啊……如何非要我说是女娥？呜呜呜……我到底是什么？”孟小蝶彻底混了，用双手捂着脸痛哭涕。

灵芝定定望着孟小蝶，心中一阵哀伤——他就是这样被从小注一错误的别信息，若是不接受便要挨打。久而久之，未成年的他便形成了一别错。而成年之后，他又因太戏“上”了戏里的“霸王”，于是便产生了别焦虑。或许这一段的念词，正是他悲剧的导火线。

所以，要治好他，首先就要从这段念词上手。

灵芝抿了抿嘴，语气定：“阿重，你听着。正确的应该是‘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娥。’你跟着我念一遍。”

灵芝故意学着老师教学生的语气。

孟小蝶的又动了两，接着又了两气：“我……我本是……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娥……对，我是男儿郎，不是女娥……”

“对，这一次，你念对了。”灵芝鼓励，“阿重，以后你要一直记得这句话——你本是男儿郎，不是女娥。”

“‘我本是男儿郎，不是女娥……’”孟小蝶又低声重复了一，“嗯，对，我是男儿郎，不是女娥……”

接着，孟小蝶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微笑。这笑容是一源自心的解脱。

“好，阿重，告诉我，你今年几岁？”灵芝又问。

孟小蝶迅速回答：“五岁。”

“好，你现在六岁了……”灵芝缓缓，“你能再念一遍那句戏文吗？”

孟小蝶，念：“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娥。”

“阿重，你现在七岁了……再念一遍……”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娥。”

……

就这样，每“生”一岁，灵芝便让孟小蝶念一遍——“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娥。”一直到了十八岁，灵芝才在他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又了句：“醒过来吧！”

只见孟小蝶幽幽转醒，带着一丝茫然，望着灵芝。

“我……我刚刚睡着了吗？”孟小蝶微微蹙眉，一脸疑惑。

灵芝淡然一笑，：“是啊，你睡得很香，还了梦呢！”

“对……”孟小蝶回忆，“我是梦了……我梦见师父教我念戏文……”

灵芝的角漫过一丝笑意——这一次她没有抹去眠对象的记忆。她要孟小蝶一直记得“我本是男儿郎”……

第四十章醒悟

“那你记得，在梦里你的师父教你念了什么？”灵芝故意问。

孟小蝶微微蹙眉，一边回忆着一边缓缓：“好像……好像念的是……‘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被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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