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朕封你了太医，怎么不知谢恩啊？”

杜衡慌忙跪在地上，可却没有叩谢皇恩。他皱了皱眉，：“陛……草民，不想太医……”

一句话，可把灵芝给气坏了——这个小郎中，你是不是傻？给你太医都不，脑袋了吧？

可杜衡接来说的话，却让灵芝顿时心生敬意。

“陛，草民想那太医院里应是已经有很多太医了吧……”杜衡仔细斟酌，“给陛和后嫔妃们看诊，这些太医应该是够用的……可，外那些百姓……他们生了病也是需要看大夫的……草民……草民还是继续给百姓们看诊吧……”

杜衡的回答让皇上也是颇为意外。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郎中，竟然会有如此民之心。换旁人，若封了太医，只怕赶天喜地地谢恩了。可他却冒着怒龙颜的风险，拒绝了这样一个难得机会。看来，他那妹妹的光确实不错。

而屏风后面的灵芝中也是柔波闪动——这个小郎中可真是既善良又诚实，一心机都没有。可越是这样，就越觉得他可。

此时，皇上忽然话锋一转，：“这不太医之事，暂且放一放。朕觉得另一件事，更重要。”

杜衡和灵芝皆是心一凛。

“朕的妹妹，灵犀公主，两年前失足掉落悬崖，听说是你救了她？”皇上接着。

杜衡听到皇上提起灵芝，一颗心都缩了。

“是……是草民采药时发现了娘，又将她背回家……”杜衡颤声。

皇上忽然一拍桌案，提了声调：“大胆杜衡，竟敢称呼灵犀公主为娘！朕的皇妹是金枝玉叶，如何就成了你一个郎中的娘？”

灵芝瞪大了睛，忽然觉有些不对劲。

杜衡慌忙低，：“草民一时忘，唐突了公主……”

“朕知，你们在外的那两年一直是以夫妻相称。可那时，你并不知。朕不怪你……”皇上眯起睛看着杜衡，一字一句，“可如今，你已经知晓了公主的份。你也该清楚，你们的份本是云泥之别。朕是不可能让公主嫁给一介平民的……”

此言一，简直如同晴天霹雳。灵芝瞪着睛，直气得剧烈地起伏。她实在想不明白，皇上之前明明已经答应这门亲事。可如今为何尔反尔？难，就是因为杜衡拒绝了去太医？

皇上又接着：“既然，你们之前已经以夫妻相称，那么你就写一封休书，只当是把之前的妻休了。从今往后，你与灵犀公主便再无瓜葛……”

杜衡了一气，缓缓抬起直视着皇上，只轻轻吐了一个字：“不……”

皇上又是一拍桌，大声：“大胆，你竟敢抗旨不尊？”

“启禀陛……草民曾对公主许过誓言，此生一不休妻，二不纳妾……杜衡虽为一介布衣，但也要信守承诺……这休书，杜衡不写……”

他记得，他一直记得……灵芝听了杜衡一番话，泪已然扑簌簌落。

“好，既然你不肯写休书，那么为了公主的清誉，朕……只能赐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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