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超人遗留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个东西就是他自己。

他浑浑噩噩地翻阅着文件，心不在焉地读着报表，半天都没一个动作，茉西也没有促他，在第五次路过他之后，她停了脚步。

拉奥没有拒绝，他现在确实完全没办法工作，但促使他立刻离开莱克斯集团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看到了亚历山大给他的信息。

而卡尔和死亡女神的对话还在继续。

一万绪涌上他破裂的心脏，莱克斯这才明白他错了，他完全错了，他不仅仅是错在误以为杀死超人就是事件的终结，更错在误以为杀死超人是瞬息的事，那横的躯或许确实被他杀死了，但超人遗留给这个世界的东西依然存在，而且将永远与他共存。

艾尔集团。

葬礼他当然也参加了，实际上他当时就站在泽维尔学院的队伍中，近距离地接过超人的……。

他留给莱克斯那件红披风。

而超人比他更早地看清了这一，那该死的家伙比他自己更了解他，超人甚至明到对自己被杀后可能发生的事一清二楚，他知莱克斯．卢瑟会陷怎样的崩溃，而为了应对莱克斯．卢瑟的崩溃，外星人给自己的敌人和人留了礼。

他对超人的从未消弭。

这回答几乎让卡尔哑然失笑：果然，像死亡这样古老和大的神，某程度上说脑是相当一的

在亲手杀死超人的时候莱克斯以为那就是他这一生中最激动的时候了，在葬礼上他又一次这么认为，然而此刻他简直能透过那刺目的红看到超人的微笑……那悲伤而又胜券在握的微笑……

来吧，那刺的红对莱克斯说，这不是妥协，就当是对失败者的怜悯。

“……你想得，自大狂。”莱克斯哼笑了一声，“我才不会你安排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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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无论是痛苦、绝望还是恨，都比前两次来得更明确和刻。

此！

拉奥也在理自己的工作，尽他的脑就像一个信号接收失灵的电视机，充斥着无意义的雪和滋啦滋啦的杂音。

“回去休息。”她对拉奥说，“我给你批带薪休假，你休息多久都可以。”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你活着的时候很没意思，死掉以后却很可呀。”死亡温柔地说。

而对这这一，超人似乎比他更有信心。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有一段时间了。

夜已经很了，这栋楼里却依然还亮着灯，盛大的葬礼导致的结果许多企业都停摆了好几个小时，现在这些员工正撑着理白天堆积来的公务。相似的场景几乎现在大都会市的每一家公司里，整条商务街灯火通明，大的玻璃窗人们忙碌不休，宛如白昼。

因为在恨不得生啖其血的同时，莱克斯意识到，无论他用多少理由将自己立于德上的不败之地，无论他多么于说服群众将他视为真理，无论他有多用尽力气地痛恨超人，无论他如何去忽视和伪装——

“你为什么一直试图让我留？”卡尔好奇地问。

他不算是了解死亡，但这不是他第一次和死亡见面，过去他偶尔也会踏足对方的领域，死亡向来都视他为无，但现在，死亡几乎是殷勤地向他介绍自己的世界，这态度的转变让他摸不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