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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华在段大才大叫的时候也冲了上来。也不和段大才说话，而是一把夺过段大才手里的笔在几个关键地方又用超级计算机验算了一遍。结果和段大才算来的一模一样！

通过最后的结论炉，他只觉得自己更呆了，甚至都不敢相信稿纸和电脑屏幕上那一模一样的数量级！！！

他真的不是怀疑段大才，而是这个结果实在太过震撼，他不自己来一遍就无法说服自己呀！如果说第一次的震是一些隐藏的团队不死心的努力，那这第二——并且还是更加烈的第二，就等于是给他们带来了指望！

段大才这会儿听外界的声音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朦朦胧胧飘过来似的。曹光明的声音他听见了，却又像没听见。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又是猛烈的计算，这次就连最琐碎的数字都没让别人整理，从到尾全由他自己亲手搞来！

“老老老……老师，这又是个什么况？！难说……难说？！”曹光明毕竟比老一辈的研究员们年轻，接受力要稍微好上那么一些，找到自己的声音以后就意识找自己老师要说法。

可惜了，苏灵瑶没能和段大才这样的专业人士，如果他俩能接上，段大才一定能给她解释其中的原因——人家地外文明的空间通还没“挖通”呢，自然没稳定，不过也快了，还剩四个小时，等到这凹和那虫相连，新的空间就等于形成，那么即便如苏灵瑶这般超越这个世界生的大，也是毫无办法了。

他盯着纸上的结果脑里翻江倒海。这时候，被段大才这个组委派了任务的天监测组也通过联络通传回了信息：空间凹在刚才确实现了裂，但很快就被后续能量填补，现在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而且凹的直径以及度还在不停的扩大。

苏灵瑶的第二次冲撞当然又被空天总局那监测得密不透风的仪和卫星给记录了个详详细细！段大才和所有临时指挥小组的成员站在指挥室的屏幕前，此刻惊得都要掉来！！！

他的想法和段大才有一些微不同，他倒不在乎什么一无所知的存在，甚至是潜伏在国的某些反派来的都没关系！他只希望这些空间凹真的能被打破，然后再多留给地球一些时间，好让人类的防御力更加一些，别的那都是虚的！

“我滴个天爷呀！我滴个大天爷呀！！！难这世界上真有我们一无所知的存在嘛？！刚才那第二次震，数量级几乎是第一次的十数倍！这程度的震应该已经足以对空间凹产生破坏了！天检测组，你们赶查一查凹的状态，看是否有不同的变化！快！”段大才吼叫着说结论之后，就指挥中心的联络麦克风，让人去印证。

段大才面对这个结果没说什么，拿起另一支笔抓过新的稿纸忽然又算了起来。算到一半甚至脆放弃了手写，而是直接用超级计算机的一终端行计算。算到最后猛然叹气，在纸上画了个大大的符号，就坐在那

测！她对空间没办法，也缺乏对魂之域的见识，可面前这个，好像因为是那地外文明搞来的，并没有形成固定的空间，“空间”也只这样一层而已，她居然还能搞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