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两人没有事先通气，可也信心十足：那柳媚儿腹中的胎儿，必不是阿爹的——如果当真有怀胎的话。

“老爷，夫人。”绿萝抬敬了一礼，眉细，显得格外沉稳：“婢一早便去了西市，青楼白日虽闭门谢客，可到底还有些留宿的客舍，婢翻墙了去。”

说到“翻墙”二字，绿萝显得稀疏平常，镇静得过了分，以至于苏护竟然不曾到不对，忙问：“而后呢？”

“柳娘的厢房暂时还空着，婢便斗胆……擅自了去，柳娘心细，房间收拾得很净利索，婢也确实一无所获，可不巧，人算不如天算，婢来后碰到了一个人。”

“谁？”

绿萝慢吞吞地：“当初柳娘边有个贴伺候的丫鬟，名曰翠儿，这翠儿有个老相好，是在院里当打手的，那打手三两黄汤一去，便告诉了婢一件事。”

“什么事？莫慢吞吞地瞎卖关，快说！”

苏护不详的预越来越大，以至于几乎控制不住地对着绿萝咆哮起来。

绿萝揩了揩额溅到的，面丝毫未变：“柳娘本是易质，初这行时，虽时了药，可也还是过两回胎，后来鸨妈妈嫌麻烦，脆暗地里请来一个刀手，割了她的孢。”

苏护一怔：他常在风月场上走，此等骇人听闻之事，却也是一回听说。

女的孢便如同男的□□，少了，便不再是个完整的女人了。

房几人神各异，翠缕甚至惊呼了一声。

苏令蛮早先在与居士闲谈中听过这等技法，不稀奇，转不意瞧见苏令娴面上神，却发觉她殊无异，好似此事乃稀松平常，不由心中暗自纳罕。

“女孢若除，人可还能活？”苏护反问，接着摇表示不信：“不可能。”

“十个里大约能活一个，不染的话。”绿萝垂镇静回复，可这份镇静里，却让人生生起了寒意。

苏令蛮忍不住拍了拍脑袋，绿萝角松了松，心中明白，二娘必是让她无须介意旁人光。

“阿爹，孢在否，任一大夫一验便知。”苏令蛮面不变，轻声：“此事先放一放，阿蛮已经着人去请邱大夫了，依阿蛮看……今日去请的大夫，恐怕也不是邱大夫吧？”

苏护愣了愣：确然不是。

他虽糊涂，可也不算十足蠢，女儿既敢如此说，必已是十拿九稳了。

至于……不小心看见的未成形男胎，苏护此时想来是发麻，只觉得那柳媚儿是又毒又狠，恨不得立时喊人裹了将这惯会戏的娼给叉了去。

脑里糟糟一片，刚刚绝育药的事又冒了来，连吴氏要和离，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你意何为？”

“阿爹，阿蛮不过是想将事一块全了了，也好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苏令蛮意有所指地，目光的余波落到门外定了定，转问：“大，您说是不是？”

众人这才发觉苏令娴发白，额直冒虚汗，瞅着人要昏过去似的。

“娴儿，你这是怎么了？”

“大娘？”琴急：“大娘今晨起时便觉得昏脑的，因怕扰了府里人，便一直不发，此时恐怕是……”

苏覃狐疑地看了她一。

苏令蛮却转看着门外边，耳朵听到一连串熟悉的轻巧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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