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言又止的模样，瞒别人可以，可瞒不过她。

苏令蛮挠了挠后脑勺，讪讪：“阿娘猜到了？”

“是有那么桩为难事，想问问阿娘的意见。”

蓼氏被勾起了好奇心：“说说看？”

“前些日，定州给阿蛮来了封信。”苏令蛮从袖中掏一张叠的极小的纸张递过去，：“阿娘看看便知。”

蓼氏狐疑地接了过来，一看之大惊失，声音都变了调：“此事……当真？”

苏令蛮：“我母亲经的事少了些，也没甚大本事，可从不说假话。”

这事她闷在心里一阵了，大这般事，她连提都不能与阿廷提，毕竟关乎苏家名誉，尤其鄂国公方任了侍郎，官声正重之时，若族中了这等事，真是……

可，心里又着实煎熬反复得很。

大为了逃离大舅舅家，竟买通人日日在大舅舅饭中慢毒，致燥致郁，心火过旺，以至在一次与镇表哥吵闹中心脏绞痛，给活活气死了。

此事本来行得隐秘，大夫也瞧不因由，偏偏被买通的人心里有鬼，有说梦话的习惯，被同房人听了去告知了大舅母，就揭了来。

大舅母丧夫，镇表哥丧父，那时大已经和离成功回了苏府，正巧阿娘回去，便赶上了这一闹，还未有个定论，孰料当晚大便偷偷了府，不知所踪。

吴家不止大舅舅一门，还有个二舅舅，再没支门面的本事，可也比能将父亲活活气死、玩小倌不能传宗接代的吴镇，这诺大的吴家由二舅舅继承，大舅母、吴镇孤儿寡母的，由着苏家手腕横，生生将这事给压了来，不与见官。

新的吴家当家人，为着与据说京里了大官，又了个太妃、了个王妃的苏家打好关系，更不得大房咽这苦，莫起什么幺蛾，两厢一个得了补偿，一个正中怀，正好达成了默契——

反倒是苏令娴跑得早，也不知去了何。

不过也幸亏她见机得快，这等毒害公公又不贤不孝的妇人，不说沉塘，起码族中关禁到死还是轻的。

蓼氏的脸都还是白的，“据你母亲说，当日你大舅母他们来闹时，很有几个街坊领居听到了消息，世上到底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官声重要，尤其一个宗族，寻常的差错可以有，但这等逆之事一，整个苏氏不说在京畿名声扫地，上一个不兴，丢官也是成的。

“这事，理来说，便是民不告，官不究。但若是有人来逮我鄂国公的小辫，也是一逮一个准。”

“你那大舅母和大表哥的如何？”

苏令蛮迟疑：“大舅母为了儿郎前途，约莫是不会对外说的，但大表哥……好喝两酒。”这酒后吐真言，可是经过无数老祖宗验证了的。

蓼氏将信纸递还回去，“你容我想想。”

苏令蛮颔首，“依着母亲的意思，族中不日会给大报个抑郁而亡的消息，那时大再现，也不过是个面貌相似之人，她要活命，自然不会糊涂自个儿将这事往外抖。”

“这事……你可与敬王说过？”

“未曾，阿蛮不敢擅专，毕竟有关苏家信誉。”苏令蛮蹙了蹙眉，又将前些日阿婉在龙津码见过相似之人的事说给蓼氏听。

“这事，瞒不住。”

蓼氏怜悯地抚了抚阿蛮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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