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实了的秦容，一双亮晶晶的睛里满是喜，完全不介意秦容刚才鲁莽地将她从闵棠怀里拉来的事。

“弟弟，我是呀。”华音眉弯弯，脸上挂着笑容。

“骗人，母妃只有我一个儿，本没有女儿。其他母妃生的，我都见过，本没有你，你是哪里冒来的骗，竟敢当着母妃的面冒充我的。”

虎虎脑地孩只觉得被人当成笨愚了，愈发生气。闵棠见状，用手了秦容的额，力比往常重了些，引得秦容哀嚎一声。

“谁说你没见过的，明明是你自己记不好忘了的模样，照母妃说，该打的是你这个小糊涂。”

“母妃！”秦容吃惊地看着闵棠，又转过来，忍不住瞧了华音一，满疑惑。他是真的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的。

“你都忘了，两年前，音音还和你一起吃住玩耍，你父皇要音音搬到元殿住时，你还哭着闹着让音音不要走呢！”

闵棠的话，似乎让秦容记起了一些什么，却又不大分明。圣隆帝的元殿住了一个生病的小姑娘，秦容是知的。可是这两年来，他从没在元殿见过这个人，渐渐地就忘了这回事。闵棠说华音曾和

39.失火

等到夜里, 闵棠向圣隆帝问起华音的事，圣隆帝忽然抓住她的手, 放在前一把玩起她的手指。

“妃莫不是曾以为朕把华音死了, 让妃再也见不到故人之女呢？”圣隆帝的语气依旧漫不经心。闵棠斟酌再三，一否定了圣隆帝的话。

“圣上若要华音死，无需费尽心思将人搬到元殿, 只需暗中手即可。只是臣妾不明白，为何华音一元殿就病了？华音的病到底是什么？痊愈后可否会复发？”

闵棠一连数问问来，让圣隆帝轻笑一声。

“妃这些年越来越不会转弯了。”

闵棠想，她就没在圣隆帝面前转过多少弯。圣隆帝从前不待见她, 她若还像其他妃嫔一样羞羞答答地语还休，只怕话还没就被圣隆帝无视了。弯要转，也得看什么事。

“这次臣妾都已经问，收不回了。臣妾回会记得委婉些。”

圣隆帝哈哈笑起来。

“谁说话不能收回的, 朕当没听见, 妃委婉些再说一次便是。”

“圣上······ ”胡闹也有个度吧。闵棠嘴角都快笑僵了。

“妃想知，不是不行。可是, 妃若知了呀, 就再也脱不了。”圣隆帝倏地敛起嘴角的笑, 整个人瞬间起来。

“臣妾生是圣上的妃，死了也要随圣上一同葬皇陵，哪里来的脱之说。”

圣隆帝的笑一顿, 随即拍了拍闵棠的手：“妃果真和闵夫人一样, 是个妙人。只是, 闵夫人当年救阿如，就没和妃提过夷族的事？”

母亲？华音的病怎么会和母亲当年救阿如有关。

“臣妾的母亲从未和臣妾提过夷族的事，圣上······ ”

“夜了，妃睡吧，朕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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