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兴就好。沐淳说：“咱们去走走吧。”

张甜和李玉看了看那位认真背书的大玲儿，问沐淳不怕明日先生考她吗？沐浮笑笑说不怕。就上了一天课，背不来是正常，背来了才有问题。

“走吧，咱们去踢毽。”李玉建议。一看就是贪玩的，钱来这里只为镀金。女无才便是德，学什么文化……

沐淳傻笑：“捉迷藏吧。”

见她们三人躲懒，有两个意志不定的小姑娘也溜来了，五个红红绿绿的小朋友约好谁先当猫，然后各自去躲。沐淳趁人不注意躲啊躲的就躲到了衙门里。

轻如燕如同小贼，倚着墙慢慢行，因耳朵灵，预计有人过来就找藏。一刻钟后，无一人发现，总算让她全摸通了衙门的格局。放文书的卷库就在房的隐室中，沐淳听到了张书吏的声音，听到了衙办事的百姓啐张书吏誊抄文书收钱的不耻行径，以及他们对不收钱的顾书吏的怀念……

除此之外，他还看到顾叔勋孤零零一个坐在某个角落，案前堆满了低不齐的文卷。忙得不可开，嘴里骂骂咧咧小声嘟哝着：这些东西能难住我？这些东西能难住我……

听说他的是全县钱粮的帐，折推置对籴等等极为复杂，不懂行的来自学可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成。这跟对外办文书不同，是个吃力不讨好又无油可捞的活计，并没有常人想象中那般得脸。

沐淳心里冷笑了几声，收获本已不少，但她贪了一把，趁午间上的间隙溜卷库参观，果然有重大发现。只是这发现与外祖父无关，却与她有关。

案几上摆放着一本不知是没库还是刚从库中拿来的籍薄，页面留白都标著有五个字“西城第三册 ”，左右留白恰是“梧桐巷”。沐淳神略一停留，看见了自己爹的名字——康德十年新，[祖籍]县北二十六里大苑[良]，东起第六[南]，主沐辰方，妻顾氏，康德五年生一女[貌甲等]

貌甲等？沐淳不知古代官方藉还有记录女相貌的好，看着这新鲜的笔墨总觉得不对劲。

记这事赶继续翻看，看得缭……在古代人是国之本，籍制度一朝比一朝完备，嗣养义义女等等，居然全都有详实的记录，除了不能像后世一样联网，其完备程度比之更甚，后世的簿可没有记录每个公民的家背景。而外祖父就是这个的……

沐淳隐隐猜到王赘婿为朝书吏手的原因，那王家独女，也就是他的妻王氏，或许，或许就是收养的。女儿是收养的，又已早逝……古人重血缘，事一但来那位族叔显然赢面更大啊。

沐淳目光冷静一扫满墙的书匣，悄然离开。

回到后院，发现小朋友们正在找她，闹她不守规矩，明明都说认输了还不肯来。

“上午时了，郑嬷嬷该来了。”李玉望着廊尽。

话音一落，周家灶房的妇人领着三四个婢女提着盒来到后院。

除沐淳外，这些女孩们都有婢女跟随，午膳的时候才来伺候。大锅菜，三菜一汤，三个大人的份量，摆在宽宽的案上也不觉得寒掺。

味真不怎么样，不是过咸就是过熟，别说赶她爹，赶她娘也差了许多。很难让人有好胃，敢周家准备这么少不是没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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