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了，那觉确实很舒服。

看姚蓁蓁那一副温柔贴的样，顾浔的睛微眯，“时间不早了，阿蓁也累了。方嬷嬷，你带他去吧。”

阿、蓁……吗？

这个叫法可真是亲昵。姚蓁蓁觉得，她大概是把两辈的心动，两辈的不淡定都留在了今天这一天。

方嬷嬷应了声，神在她家主和小姑娘之间瞟，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两人这去一趟，回来后气氛可和之前大不相同，主这是手了啊。她笑了笑，冲两人行个礼，麻利地领着小狼崽回房了。

房门被轻声合上，顾浔歪坐在椅上，语气随意：“天不早，我们是不是该歇息了？”

歇、歇息……我们？

姚蓁蓁“蹭”地一站了起来，力之大把椅朝后推了一，发不小的响动。那人端的一副慵懒姿态，眸光潋滟，微眯的眸中过异彩，是灯烛的火光跃映在他底，也照的那人面容柔和温了几分，可她偏偏在这柔和中看些诱人的意味来。她稳了稳自己的声音，“我去找方嬷嬷，你先睡。”

原先两人没什么的时候，住一间房她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两人确定关系……咦？他们确定关系了吗？

好像互相表白后就自然而然地些亲密的举动，但是若说两人在一起了往了什么的，也没有说？那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想到这里姚蓁蓁的心又了，这个要怎么说？现在说……合适吗？

一时间心里闪过无数个疑问，思绪的很，姚蓁蓁脚尖一转就准备往门去，却被顾浔一把扯住。

“找什么方嬷嬷？你想什么，我帮你。”

“我饿了。”

“饿了叫人传膳就是了，你去找方嬷嬷，她也得让堂给你送。”小丫脸上红红的，神不定，一看就是有心思，也不知她想到哪里去了。顾浔着她的双肩，把人到椅上好。

“我还要让方嬷嬷给我拆发辫呢，若是去的晚了，她该睡了。”说话间，又是要起。

“我给你拆。”他拉着小姑娘坐到梳妆台前坐，桌上有铜镜，旁边置一漆嵌螺钿首饰盒。顾浔着她的转了个方向让她正对镜，一手已经轻巧地拆一发簪。

他的动作又轻又巧，动作缓慢，抬臂或是曲肘，都有一优雅在里面。他手指分开|发里慢慢梳理，微凉的指尖不时到她，拨她的发，姚蓁蓁一双睛都不知往哪里看了，只知盯着首饰盒上的鸟。

“想什么呢，脸这样红。”发被放开来，有几绺儿披散在肩，发丝遮挡间，红红的耳尖看来可极了。顾浔弯腰，凑在她耳边说。

！他明明就知自己的脸为什么红！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孤男寡女共一室，说话凑得这么近。和白日里坐在试炼场上的看台一样，同样是凑在耳边说话，这会这个动作再起来，觉却完全不同了。

姚蓁蓁不太习惯地朝旁边让开了些许，却一看到铜镜。这里的铜镜不知为何照的人影那般清楚，她清楚地看见自己的一张脸通红，也看得见顾浔侧低首间的柔。他还维持着刚才凑到她耳边说话时的动作，只是这时一手撑在桌沿儿，一手放在椅背上，像是把她半圈在怀里般。

铜镜里看得见他漆黑的发，的鼻梁，一张轻启的却看不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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