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柳姬失声惊呼。

“不要看！”斯容急忙用手挡住，每当剥的人临近枯萎，他便会恢复自己本来的面目。而这裂提醒着他已经没有时间，心中对貌的渴望再度狂起来。

“我要他的脸，我要他的脸！”

像发了疯似的，他不停地拈决施咒想要破开结界，但每次都被反弹回来。而且每次加重力量，都会反噬到他的上。

很快，斯容的嘴角渗血迹。

“斯容，”柳姬扑到他边，“上仙，他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清音勾起嘴角，却带着嘲讽，“劫，他为仙却罔顾天理剥人，这是他的报应。”

柳姬滞住，天理循环的后果她很清楚。没有丝毫犹豫，她屈膝双，径直叩向地面，“上仙，求你救他。”

他轻启，“救不得。”

“为什么？”柳姬猛然抬，只是一句话便让阎王免去了在她上的责罚，这样的上仙也不能救吗？

“只有你能救他。”

“我？”

清音敛嘴角的浅笑，只是语气听起来还透着丝漫不经心地味，“他的罪由你来赎，所要经受的劫也由你承担。”

柳姬望了依旧发狂的斯容，定地说，“好。”

“一旦你替他受劫，所有被他残害过的冤魂便会缠着你，直到她们怨恨散尽主动离去。除此之外，你会永远在地府受苦，不能再回。即使这样，你还愿意吗？”两淡淡吐，这是一个公平的易，结果如何都与人无忧。

柳姬顿了顿，终是定，“我愿意。”

很好，清音勾起了嘴角，天规严明却挡不住人间的飞蛾扑火。他开始念起了咒，是偷天换日移接木之术。

原本反噬在斯容上的力量瞬间转移了方向，柳姬被狠狠地抛离地面。

她只是一个灵，但觉却痛不生，而每一次反噬都让她的形更加飘渺，仿佛一秒间就要烟消云散。

这般的痛苦还只是开始，慢慢地斯容的脸像是蛇蜕一样一层又一层往脱落着。每一张脱的脸都是曾被他剥的女。

因为斯容是仙，怨灵近不得他。

而柳姬只是普通灵，每一张脸脱便有一个怨灵缠上她，不停在耳边哭诉，“你为什么要剥我的？”

“我好痛苦啊，我的脸在哪里。”

“对不起。”的痛远不如神上的折磨更让柳姬难受，而她不能放弃。担忧地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人，直到欣喜发现，他的神变得明亮。

清澈无邪，一如初遇。

还是他本的那张脸，但是看上去柔和了很多，微微扬起的嘴角很温柔。斯容慢慢向柳姬走去，仿佛了一个梦，梦里的他很却让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柳姬”，斯容温柔地将她放在怀中。只是越来越虚弱的气息告诉他，她就要离开了。

如果早知她会替他受罚，他绝不会再这样。

那么，不仙怎么样？

斯容慢慢绽开笑容，拂上柳姬痛苦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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