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母亲那时若是未醉，是不会允许女儿贸然离席的。”

是啊，从开宴大周氏发现自己一直都被妹妹牵着走，妹妹说什么她就什么，全然没了自己的主见，从前小周氏也不是这样，仔细想着，大周氏也觉得异常，“这么多年的确是我疏忽了。她嫁人妇，有了女儿，为母亲，我能谅她为女儿考虑的心思，可如果为了她的女儿，就要牺牲我的女儿，这我是绝对忍不得的！”

“母亲，赵府不是久留之地，现天也不早了，我们不如去与姨娘个别，早些回去吧。”毓秀担忧在赵府待得时间太恐招惹是非，来赴宴的宾客也散得差不多了，那她们也该回去了。

赵府里刚这档事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大周氏也认为早些回府稳妥些，“也好，你同我去和姨娘个别，次再见到她，也不知要到何时了。哎……”这声浅浅的叹息里，蕴着无限伤，有对亲的悲观，对世事无常的伤，还有对妹妹的失望。

“夫人，钟夫人和钟家小来了。”

小周氏伏在女儿的床前，赵纯昏过去还不曾醒过来，大夫来看过只说是悲伤过度，并无大碍，醒来以后好好调理，可纯儿尚且不知自己面容已毁，纯儿那么宝贝她的脸，若是知自己毁了容，恐怕会有轻生的念，听见丫鬟来通禀，底顷刻结成冰潭，“她来什么？让她来吧。”

“妹妹。”大周氏推门来，之见小周氏面疲惫，被女儿的事折腾得没了人样，本就惨白的脸愈发诡异。小周氏侧坐在床边，故而大周氏也看不清她脸上的表。

毓秀跟在大周氏后，赵纯屋里了香，弥漫着药味，天暗来，也上了灯。

小周氏替赵纯掩好被角，颤颤起，冷笑起来，“怎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那打量大周氏的里藏着千万毒针，一即发。白日在后山，她们母女是尽丑态，此刻大周氏在小周氏里，便是不掉的刺。

“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几时笑话过你们了？”大周氏没想到妹妹竟将自己想得这样不堪，赵纯对毓秀如斯歹毒，可她都不曾戳破这层窗纸，到了小周氏中，就成了来看笑话的吗？也不想想这么多年，是谁一直接济着她们母女，是谁带着她的女儿结识权贵，若没有自己，这母女俩只怕还不知在哪儿吃苦呢！

小周氏致的妆容早就得不成样，也没时间修整，看起来就如同一只落了的芦，“你带着你的好女儿过来，不就是来看我家纯儿的笑话吗？你女儿倒是安然无事，我可怜的纯儿呢？呵呵……啊，我的好，这就是你中的妹吗？这就是你对我的护？”她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在大周氏母女上，全然忘了是自己设计毒害毓秀在先。

“你！”大周氏被气得说不话来，没想到自己的亲妹妹原来是忘恩负义之徒！怎么就不想想她的好，怎么就不想想她一直都拿着赵纯当亲生女儿对待，只觉得目眩，向后倾倒，幸好被毓秀几时扶住了。

毓秀扶着大周氏坐，颔首朝着小周氏走过去，讥笑，“姨娘指责起我母亲来真是一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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