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绪不涨时，叶成章会想，是不是自己的极限就到这里了。

对未来的茫然和被勾起的想念织在一起，他忽然很想听听秦今秦的小音。

对面静了来。

这些都是秦今秦给他列的重词汇。

哎呀想去给他顺顺。

她盯着手机上的“叶大侠”看了几

在别人里，一年多的时间，从全无基础的倒数第一到前三百，已经是很大的步了。

看着她熟悉娟秀的字迹，叶成章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想小。

是心不好了吧，压力大？

他瞅了一，弯腰，顺着墙边溜到了楼梯间。盯着秦今秦的电话号看了半晌，才拨了过去。

其中一个外在表现就是, 他对班时间卡的越来越严。

——他的成绩卡住了。

电话挂断后，秦今秦抱着床上的娃娃发了会儿呆。

她能听叶成章绪不太对，声音低落得有明显了。

秦今秦很少来学校了。

一定是中午吃的太多，脑都给堵了。

回来后, 她准备学门二外, 本来是去双城大学蹭课, 后来秦远山特地请了个家教给她，每天的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他勉了年级前三百，然后就一直停在这里了。

叶成章这边, 老刘的模式已经从二的初级鬼畜，升级到了三的特级鬼畜。

倒不是为了调, 只是环境安静, 方便秦今秦检查他的复习度，加上解疑答惑，加上划各科重, 再加上监督他张模拟卷并批改讲解。

之后，再怎么查漏补缺凿偷光悬梁刺都没用了。

当然, 也不是总有动手动脚的心了。

但他知，秦今秦也知，这还远远不够。

他想着，糊地说：“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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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午饭，叶成章久违地跟许晨去烧烤店打了个牙祭，吃得太开心忘形, 回教室时晚了五分钟, 就被罚在走廊站了一整个午自习。

叶成章没答，过了会儿，低低说了句：“想你了。”

秦今秦笑了：“你是不是没？”

“嗯，午老师还得过来上课，先睡会儿”，秦今秦打了个哈欠：“你这两天复习的怎么样，上次给你的那题到哪儿了？”

现在, 他们一周只有周末才能见次面, 一般都约在咖啡厅。

上就是三模了，对于这次能否步，他还是没什么把握。

他怪心疼站着的时间的，边罚站，边又拿小便签本过一遍单词。

可今天才星期三。

有时，连动手动脚的机会都没有。

“我来上个卫生间”，叶成章说：“你午休呢？”

保送的事尘埃落定之后，爸妈带她去旅游了一大圈。

……可他说想我了啊。

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秦今秦的声音里全是睡意：“怎么了？不是自习的时间么？”

叶成章很快清了清嗓，换了轻快的语调：“想我没啊小没良心的？”

这一程来，大半天的时间就代去了。

叶成章自认不是个矫娘炮的人，可就这么随的一个问题，猛地竟让他心有些酸胀。

教室里，老刘跟前围了好几个学生，正排着队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