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生魂！你什么时候杀了那么多人？”若黛双泛红，倒一冷气。

他摇摇，笑：“这可不是我亲自动手杀的，你们人类喜自相残杀，一场战争里死的人，就已经足够我集齐所需生魂了。”

他从夺舍开始便心策划，先是鼓动平王的反叛之心，引诱大皇与平王结盟，而后扶植起二皇的势力，终于成功挑起一场大战。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他炼制所需的十万生魂。

人刚死时的魂魄懵懵懂懂，还没来得及生戾气或者怨气，是最净的阶段，最适合他使用。但要同时收集那么多，非这大规模的战争不可。

“你为了一己之私，居然这丧心病狂的事。”若黛几乎要呕血。

师风噩皱着眉，不赞同地摇摇：“什么叫丧心病狂？你们人类踩死十万只蚂蚁的时候，会对蚂蚁心存愧疚吗？”

有的人会，有的人不会，但会对踩死蚂蚁心存愧疚的人，怎么会狠心踩死十万只蚂蚁？

“者生，弱者死。在我们妖族，有绝对的力量，才有绝对的发言权。”

若黛冷冷一笑，她现在已经因愤怒和仇恨对他害怕不起来了。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师风噩自己炼制的会和玄池一模一样。

“我说是为了你你信不信？”听她问来，师风噩靠近她，俯看着她的睛。

师风噩拥有千万年的漫生命，虽然很少很少，但偶尔会现一类似空虚寂寞的觉。寄生在顾峻这段时间，因顾峻切的执念，他本似乎也对她生了不一样的愫。这让他觉得很新鲜，原来他也是可以对自己以外的事产生的。

反正若黛现在也是妖了，寿命能够随着修炼延，他可以将她当个小养在边，用来排解一寂寞也好。

正好他炼制之际，玄池找到了他，两人一番恶斗，到底是师风噩险胜。玄池的算是人类中的极致了，师风噩舍不得就此毁去，打算等魂合一后吞噬掉他。

他将玄池带回去，忽然想到，若黛不是很喜他吗，如果自己变成他的样，她会否安心呆在自己边呢？

于是师风噩照着玄池的模样，了一个与他分毫不差的。

“既然你喜他，以后我和他一个样，你完全可以把我当是他。”他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呆了。

若黛双眸早已黯淡无光，从知玄池被他杀死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也跟着死去，她漠然：“你本不懂得人的，无论你伪装得和人如何相似，永远也只是个没有的妖怪。”

她心念电转，再度抬看向他，问：“你让我自己在他们两个之间认哪个是玄池，是不是因为，连你自己也分不清了？”

师风噩尴尬了一瞬。

她没猜错，他手艺太明，将自己要用的得与玄池完全没有分别，导致最后自己都认不哪个是哪个。

他搓搓手讪笑着：“看来你还不太笨。”

元魂与剥离是个十分痛苦的过程，每一次换之后都需要很时间来养蓄锐，若是一次不成功，等次又需很久。他不想错了玄池，那样会很麻烦。

“只可惜，他已经死了，我也分辨不来哪个才是真正的他。”若黛隐约有打击报复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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