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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衡天问合着承认。

“诶，这怎么是玩笑？”李圣平正，“于国于民有利者，朕就会褒奖他们，扬其名于青史，利其孙数代。不奖赏二位先生，难奖赏国蠹？武卿，未知朕的回答，你可满意？”

李圣平：“这件事，其实筹划已久。算时间，在去年此时，朕就有了打算。武卿的顾虑，朕也反复思量过，也和衍衡、天问二位先生及其弟商议过。”

满心悲壮地站来说话了。

“陛圣明，顾虑周全，臣岂有怨言？”武书令对李圣平的答复并不是十分满意，当然他也只是试探一李圣平的准备，李圣平既然都说自己思量已久，衍衡等人又明显与他串好了说辞，武书令也就没得闲话可讲。他本意不过是担心李圣平一意孤行导致世家反扑，刚刚才苗的中兴之势不免要受打击，既然主上有万全准备，他这个臣的也不必继续追问。况且李圣平说的，叫他心里震不已。他是科举上来的，了仕途才发现世事与所学不同，一番利国利民的实事也没那本事。李圣平的话，可是一刀在了多少儒生的命门上。

后

李圣平不他们自己有没有私心，有异议的时候往公事国家大事上靠一靠，他也就懒得毒追究了。当然这也是因为接的几个人他都不熟，想想应该没仇，没仇，那就可以轻轻放过。

衍衡先生、天问先生并张令德等人便笑笑：“陛，又拿老臣玩笑。”

“大华刚刚经过动，天初初一统，境外鞑蛮人虎视眈眈，今时不同往日，若固守重文轻武的规矩，不免对边患束手无策。一味地压制武人、将士，更会伤我大华边关将士们的心。将来会有很多场仗要打，朕午夜梦醒，恨手无人可以将兵，更加觉得将学的设立势在必行。抬武人的地位，以充实大华防卫、征战的力量，也势不可缓。朕虽然设将学、抬举武官，却并没有削弱儒生的力量，相反，还将扩建学塾，增加庠序。朕不喜重文轻武，也无意造成重武轻文的局面。但是，过去儒生士，躺在狂放无羁的文名上睡个大觉就能让朕诏求贤的日已经一去不返了。不论文武，能者，不能者退。

文人的才能，不仅只诗作对、谈书论画。清谈小，固有斐然者致一世至万世之名，却于民生何利？若只于此，官乐府也罢。文人之大才，在治国平天，是为学树人才。真大才者，如衍衡、天问二先生，则勤修己，遍游千里，固知天之事也，立说，则传解惑，其弟数以千计，或劝学，或辅政，或治一地，皆有所称，故称有教化之功也。或如天九州数万学塾庠序执教先生，不嫌边地贫苦，不以贫寒为怨，问其所欣，不过使民知理、明荣辱、晓礼义、达人、通法度、行端正，偶有一成，便称此生足矣，是真大才方如此，似清谈误国者几何！又或如张卿等人，耗尽心血辅佐政务，朕岂忍苛责之？”

经过武书令的搅和，接来几个发表了意见的，总算是把意见靠在上了。

“总算还有人能说几句人话。”李圣平并没有如他所料地生气，语气还轻松。李圣平本来就不是嗜杀之人，从来只恨前世仇人，今世国贼，其他人只要真的心怀家国、天、万民，他都可以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