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姜没好气地看了叶诏一：“你也跟着瞎起哄。”他转去房间里调酒，看样是准备对着容茵的丰富藏酒大一场。

容茵拿了一支传着烤玉米的铁签，啃了一，小声问坐在旁边的聂期：“你今天来，是有事儿吧。”

聂期举着弯弯递给他的两串烤羊串，半晌没动，听到容茵这样问，看向她：“是。有一事想不明白。”

容茵说：“说来听听。”又指了指他手上的羊串：“不趁吃就该膻了。”

聂期听话地吃完两串，不想弯弯及时地又递了两串过来，他只能又吃了。接着叶诏也递来了一杯之前容茵倒好的桃味特调酒，他看这几个人是故意的，哭笑不得接过酒，一酒一吃了起来。

羊串瘦相间，的地方烤得油，瘦又香又，上面的五香粉咸香微辣，桃酒初尝清甜，喝了一杯去，现不觉间了起来。二十多串羊肚，聂期也来了神，一气吃掉弯弯分给他的半只，才回过神，有不好意思地解释说：“好几天没正经吃饭了。”

容茵说：“你吃得多，烧烤的人才有成就。”

聂期脸颊绯红，沉沉吐一气，看着远方的夜空，问容茵：“你说，我们当初考医科大学，立志想当医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容茵没想到他突然会提这个，她沉默片刻，说：“反正我当初是真想毕业当医生，因为这样才有可能治好我爸。”

容茵父亲的事，此前一直是容茵刻意回避的一个问题，聂期虽然隐约也听一些同学提起过，但始终没有特别的了解。此时听容茵主动说起，他不禁看向她的侧脸：“那后来为什么你又……”

“临近毕业的时候，我爸去世了。”容茵耸耸肩：“其实那时我幼稚的，也自私的，总觉得我考大学当医生的全目标和心愿，一夜之间就全没有了。后来的事你也知了，我去了F国，考蓝带学院，学习西，一切从再来。所以如果你要问我，到底当医生是为了什么，我觉得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有太崇太遥远了。相反，我觉得了这么多年医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吧。”

第171章 人生真意

聂期沉默许久，说：“但是最近，突然有不确定自己的持，到底是不是有意义的。”

容茵指了指他的手臂：“是因为这个事？”

“不全是吧。但也有一分。”聂期苦笑着说：“当医生的酬劳确实比其他一些职业要丰厚，但个中付的辛苦，只有过同行的人才能会。更多时候除了辛苦，还存在许多误解和委屈。我们科室今年有两个人直接转业了，上个月我还去吃了顿散伙饭。”

容茵观察着他的神：“但你……不会是因为这些事就萌生退意的人，对吗？”

聂期苦笑着垂：“比起我对你的了解，还是你对我的了解更。”

容茵笑了：“那是因为你这个人好懂的。”

聂期突然问了句：“阿茵，如果现在，我是说如果，突然有人给了你一笔款，比方说，五千万，甚至一个亿，但条件是让你一些……可能会导致你退这个行业的事，你会去吗？”

容茵说：“你还别说，这个问题，我过去也经常给自己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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