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原来谁都有脾气啊, 我觉我受到了一万的惊吓，需要可的妹安抚。”

念完，吕佳音浅笑，声音柔柔的，听不其中的绪：“你……会生这么大气，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了。”

“那是意外。”一想起自己的两度失控，端琰就疼，他想立刻结束这个话题，然后静静地坐会儿。

可是，吕佳音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小琰，带蓝牙耳机了吗？”

“带了。”端琰从衬衣袋里取耳机和手机对接信号，然后打开微信，“你又要发什么？”

“看了你就知了。”吕佳音说着，在另一边摁发送键。

端琰手中的微信界面上“嘭”地闪一张硕大的证件照。

那是陈月洲的照片。

不是男版的陈月洲，而是女版的陈月洲。

“知照片上这个肤黝黑、满脸雀斑和小睛大鼻的女人是谁吗？”吕佳音问。

“……”端琰的神越发难看。

“这是陈月洲，小琰。”吕佳音。

“……”

“我咨询过整形医生，如果想变成她现在的这副样……”吕佳音说着发来新的照片，“医生说，除了纹丝绒眉、脱、激光祛斑、光肤、光针等等这些需要至少十万以上的微创手术以外，她至少了双手术、鼻综合手术等等，最关键的是，她白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就算打白针也不可能白成这样，而且……”

“你到底想说什么？”端琰再也听不去吕佳音的絮絮叨叨，直接冷冷地打断她。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小琰。”吕佳音，“你比我接她接得早，她原本是什么样的你比我清楚，是你先对她发表质疑的，所以我才认识了她，并且调查了她。”

“对自己相不满意想变好看整形很正常，这些东西也有必要了解？”端琰反问。

“你急什么？”

“我有急？”

“你很急。”吕佳音答，“很急很急，从我说陈月洲名字的第一秒开始你的气息就变了。”

“是你错觉。”端琰说着想要挂断电话，吕佳音却再次开——

“我知得丑是什么样的受，我有朋友因为得丑从小被人欺负，以至于大了再怎么样都始终自卑缺乏自信，很惧怕别人的光，所以我认为整容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人应该为基因的无而买单。

但是，我之所以把照片发给你并不是想告诉你陈月洲以前得不好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要忘了她以前的模样，更不要忘了她真实的份——她没有工作、无所事事、不知从哪儿来的钱、和卖酒女还有混混走得很近，她……”

“这些事我知。”端琰着眉心，“我不需要知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是为了赵世风的事才……”

“小琰，还记得考前，我说我要帮你一起查赵世风的案件早替江叔叔洗刷冤屈的时候，你怎么说的吗？”吕佳音忽然。

“……”端琰再次沉默。

“你生气了，你说绝对不许我手你父亲的案件，如果我手，就和我恩断义绝……当时的你，声音很大也很急。”吕佳音淡淡，“平时你一直都没什么表，不怎么说话，总觉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真实的你，见到一个活生生的有绪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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