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巧珊小跑到母亲边，张地问，“你哪里不舒服？哪里？”

“老病了，没事。”齐母扶着墙缓缓站了起来。

“你别站起来啊！你脸都白了！”齐巧珊尖叫。

“真的没事。”齐母戳了戳女儿的脸，“放心吧，我好着呢，这病，三十多岁就有了，你扶着我就行了。”

齐巧珊匆忙上前扶住母亲，去检查。

最后一项检查是磁共振，这是查腰椎间盘突的必经检查项目，又要预约挂号。

齐巧珊已经穷的叮当响，但是她还是掏了卡，替母亲缴了费。

等缴完费用，齐巧珊就陪着母亲在外面的廊上休息。

“哎呀，别这么看着我，又不是快死了。”齐母看着女儿叹，“没事，这都是年轻时候留的，你都不记得啦？”

“我记得什么啊？”齐巧珊一脸迷茫。

“你小的时候是个小胖墩，死重死重的，你妈我上一天班，了班还要去接你幼儿园放学，你啊，就是不愿意走路，我就只能一路抱着，等回了家，还得给家里这两张嘴饭……”齐母笑了笑，喃喃自语地摇了摇，“所以你看，我啊，都是腰肌劳损、腰椎间盘突这些力病，你爸呢？血压、血脂……富贵病，闲的。”

齐巧珊：“……”

母亲这么一说，她这才意识到，从小到大，爸爸妈妈都在上班，谁的工作不比谁轻松太多。

可是，负责接送自己、照料三人生活的是妈妈，打扫卫生、饭洗衣的也是妈妈……

妈妈比爸爸低、比爸爸瘦，比爸爸看着弱……

可是妈妈一个人却了三个人的工作，而且多数都是力活……

反倒是爸爸，闲得要死，过的为数不多的事，大概就是偶尔带着自己去游乐场玩一玩了……

可正因如此，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喜凡事不不顾的爸爸，认为爸爸更加看得开和洒脱，反而觉得总是唠叨自己的妈妈特别烦……

一时间，一愤愤不平从心底涌起：“妈妈，那你为什么不离婚啊？这日有什么可过的？”

“离婚？为什么离婚啊？”齐母顿时笑了。

“家是两个人的又不是一个人的！都说男人力气大，怎么反倒是力活都是你啊？你这样和单有什么区别啊？”

“你爸的钱不是每个月给家里着，养着你吗？”

“可是他每个月那么钱，光是扫地饭的保姆他都雇不起啊？你还要负责照顾我还要工作！他凭什么啊？就算是一家人，怎么便宜他都占了，怎么亏全是你吃了啊？”

“哎……”齐母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黯然神伤，她叹了气：“那能怎么办？大家日都是这么过的，你让妈妈去离婚啊？别人问妈妈为什么离婚，妈妈说：因为我在家里太累了？那还不被你叔叔阿姨笑话？哎……过日不就是搭伴么？”

“你这哪里是夫妻搭伴？你这是公公给皇帝搭伴呢！”

“哎……”

“妈妈，你就那么喜我爸啊？”

“喜？”一听“喜”二字，齐母有些复杂的表，她脸上一时之间扬起少女般无邪的笑容，但接着，那笑容逐渐淡去，沧桑随之而来。

还记得80年代中旬，她刚刚技校毕业的那会儿。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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