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的压迫。

意识地想要挪动向前，可是已经有人先一步跑上前去，一声一声叫着“洲洲”，掏手机匆匆忙忙拨打着急救电话。

看着少女闭沉睡的模样，那天自己背对她而去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他全都记得，她脸上所有表的变化他都记得。

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走了。

那天走得有多么决绝，今天想要上前时就有多么踌躇。

从告诉赵天喻陈月洲的事之后就一直惴惴不安，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害怕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赵天喻会给她致命一击。

于是，一直关注着她的动态，直到看到了她的朋友圈那条很明显的求助信息，意识找了附近辖区派所的熟人，立刻前往定位目的地。

可是，当看到她本人的那一瞬间，除了心痛外，很迷茫。

自己在什么？

自己早就给过她致命一击了，这又是在什么？

虽然那场换没有导致陈月洲毙命，但就像赵天喻所说：她没有死亡是赵可的仁慈，不是自己的仁慈。

已经了选择的自己，如今现又能什么？

不过是显得自己不了好人，坏人也得非常无能。

他一次还会将陈月洲推去罢了，又在这里什么伪善者？

端琰的脚步最终停在那里，没有再走上前去。

赵天喻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端琰，你觉得你目前的人生活得幸福吗？

——人要为幸福活着，而不是为怄气活着。

——希望你也能找到你的幸福，而且那份幸福不局限于挖掘真相这一件事。

——看你这副样，该不会连幸福都不知是什么吧？

——幸福就是在某一个瞬间，你希望这一瞬间能够久久。

端琰的脑海里猛然现陈月洲着订婚戒指，穿着柔粉的裙，转伸手看向他轻轻微笑的模样。

端琰闭上，不断地呼。

他想要将脑海里的画面永远从记忆中删除，可越是试图忘记，画面便越发清晰。

直到最后，他在无法控制自己之前转过，淡漠地对罗牡丹亮警官证，随即打量了一圈房间，一脚踹开卫生间的木门，瞬间将躲在门后的王武制服在地。

“复职了啊条。”赵可一边帮陈月洲摁着伤，一边扯了扯嘴角，轻蔑地看着端琰，“既然和我哥狼狈为，你现在这又是在什么？”

端琰没有抬：“她上有炸弹，如果你次再疏忽，就没有今天这么好运。”

……

救护车很快就赶了过来，端琰和其他警察带罗牡丹和王武去派所，赵可送陈月洲搭救护车去医院。

因为王武是用酒瓶砸的陈月洲的脑袋，为了安全起见，医院剪去了陈月洲接的发。

顾念陈月洲是个女孩，医生没有给她剃光，而是留了一定度的发，方便她康复后接发。

清创手术结束后，得知陈月洲脱离了危险，赵可这才在一气，坐在急诊外的椅上望着的白炽灯发呆。

许久后，手机响了，他低看了，备注：堂哥。

摁接听键，赵天喻在电话那问：“小可，听说你在上华家里？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至少回来吃顿饭，很久没在你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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