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是女，你里那一便没有发现，如今可是好了，全清楚了，再无半遗漏。”

丁翠山在一旁笑嘻嘻地说：“你们本是原夫妻，有什么懊恼？这般再续鸾凤岂不是好？”

段秀夫泪汪汪地狠狠瞪了他一：“都是你作怪，当年定是你找了那些人来勾引我赌钱，你这人向来如此，看着老实，最是歪门邪，我那娘虽然凶悍，却是个堂皇正大的，再不肯这些勾当。我怎的早没想到是你？你娘家姓丁，那律胜男给你取名叫‘翠珊’，我嫌太文绉绉了，况且你那眉大的，没的糟蹋了好名好姓，便只叫‘小翠’，倒把你的大名儿给忘了。要说你那娘的名字也不是好的，叫什么律胜男，还当是穿越《云海玉弓缘》了，只那姓氏有些许不同。你这般不守妇，我定要到衙门里去告”

丁翠山捂着嘴吃吃地笑，律胜男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你去哪里告，在我堂跪着告讼么？况且便是你能千里京告御状，又能告我什么？我这大官人须不是女扮男装冒充的，乃是个实打实的男，那火你这些年还没挨够么？那可不是我拿角先生来你，乃是活生生的呢，便是皇帝要当场验看，我也不怕，到那时少不得治你个欺君之罪，与我永世为，连五十年之期也免了。”

段秀夫呜呜哭：“由你便了吧，何必成日里千才万才地说？哪有你这般糟蹋丈夫的？也须给我留些面。我那卖契你到底要扣到多咱？难不成真的要我一辈给你才么？你便是将我娶男妻也是好的，这般着人家的卖文书说什么自家亲人，自家人却论不到主上。”

律胜男似笑非笑地说：“我若不掐住了那张文书，拿什么来克制你？若真的将那文书给了你，你敢就‘动若脱兔’地跑了。你也不须委屈，你当给人妻好面么？从唐律那儿讲起来，妻杀伤夫，凡人重三倍罚；夫杀伤妻，凡人轻二等罚。大宋律法有十大恶罪，妻讴告夫属于重罪，便是再怎样有理，也得先坐两年牢再说，便是李易安那样大名鼎鼎的才女，二婚被打要离异也是这般。你也不须计较什么男妻男的名分了，都是一般无二，我的亲亲，快来让丈夫疼疼你！”

律胜男伸手来又去解段秀夫的衣服，丁翠山早已经跑去关上了门。

段秀夫见着这颠倒乾坤的人又将那了来，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吃惊地将手指伸到嘴里咬了起来：“啊呀，你本是个女，为什么半路家转了男之后，那东西得恁般大？倒比我这个原生的还要硕三分，我真是好恨啊！况且怎的连量都了？这般人一，让人看着便心中颓丧。你当年已是二十几岁，骨都成了，还能再个不成？”

律胜男笑：“谁知呢？或许男里便是有一东西能促成这些也未可知，我自从转了男，锻炼都容易了许多，不见这上一块块凸来的肌？如此倒好，压服你可更方便了，我瞧着你一看到我上这些腱，便开始发起抖来，也不知是怕的还是的，果然是个断袖的丈夫，我那岳父给你取名字颇有一哩！难怪当初像是托孤一般将你托付给我，当真‘知莫若父’，早瞧准了你是个立不起来的阿斗，将你这大襁褓是在我手里，我纵然转为男，也不好丢了你去，你一向矜夸男，如今是个男压了你，敢是更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