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的木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再抬看看她。清泫忍住想要叹气的冲动，算了算了，不值得。

把两个荷包又放回去的姑娘双手背在后，就直勾勾的盯着前人。看着他一脸冷静自持，其实垂在侧的手不自觉的捻手边的衣料……算了算了，他就是不善言辞她不是猜来了么。

“走吧走吧，我们去买糖葫芦吃。”她大度的很，不跟他计较刚才被败坏的兴致。

百里屠苏看着手上举着的糖葫芦。他就知，所谓的好吃的就是山楂。为什么姑娘家都觉得山楂是好吃的？师是，她也是。

“小哥哥你不吃吗？可好吃了。”清泫看着举着糖葫芦一都没动的小哥哥本来就木着的脸更木了。

“你看，像我这样，一把整个糖球儿咬嘴里。”嘴鼓了一整个山楂的清泫看着百里屠苏，嘛不吃？

板着面孔甚至有僵的屠苏小哥哥最后还是学着她的样，对着糖葫芦端那个最大最红最圆的山楂咬去——

……

……

……

比以往吃的山楂都酸……

91

“行啦，这天也晚了。小哥哥你好好休息吧。”清泫站在门外，对着站在门的百里屠苏摆摆手，“我就不打扰你啦。”把背在后的手伸到前面来，“这个给你，你拿好。”

百里屠苏看着摊开的白的掌心捧着的荷包。鼓鼓的，面上绣的那只白鹭都撑的胖乎乎的。

“不要被别人偷去了。不过以你的手应当也不会被偷去。”但是说不定会被骗去，这么傻乎乎的。

小哥哥步态稳健，气息绵。四肢骨皆有力量，一看就是练武多年。这样的人武力上兴许不会吃亏，可是智力上……又傻又单纯还不善言辞。明明都被糖葫芦酸倒了牙还要着吃完一整串也是个死心儿。

百里屠苏没要。

“你要去哪。”天都黑了，她又要去哪。

“去哪儿，我也不知。”清泫把荷包他手里，“我看着外面月好的，我想去转转。”又对着百里屠苏摆摆手，“你快休息吧。”

月很好……

百里屠苏想到昏迷之前，整值十五月圆他煞气发作的最厉害。可是他醒来今日一整天都没有什么不舒服。以往月中，即便是在天清气汇聚的天镛城他都不能像今天这般安然度过。

因为有她在，他今天看到了闹的集市还见识了许多没见过的东西。有许多好吃的东西，她甚至还在成衣店给他买了两衣服。

他从来没有渡过过这么好的一天。虽然有时会想到同门对他的冤枉，会委屈。但是那些都不及一糖葫芦带给他的压力大。

天黑了，不安全。

百里屠苏听着她楼梯的响声，听见小二对她的招呼。

把包着新衣服的包裹往桌上一放就从二楼直接跃！

清泫当然知后跟着一个小尾了。更何况小尾本来只是在后面跟着，跟着跟着都要走到她侧了。

小姑娘停脚步，她再走，他再跟。他们都走城外，都走到树林了。

“小哥哥还有什么事吗？”清泫转过，红绣着银线的衣裙也自裙边翻一朵儿，“你若是再跟着我，可就要离开这里了。”看着木人还是不说话。“你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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