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鼻也没你的灵。”

商津从床上爬来，就着徐羚为她展开的外抬手臂一手一边两便去，桃亮晶晶：“饿好久了，只吃了一个餐包，就算不是狗鼻这时候也灵啊。”

话太顺，商津意识到不该这么坦白时已经无法住，懊恼得连咬断自己的心都有。飞快瞄了徐羚，确认徐羚神无异样，她赶转换话题：“让我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

外间不知从哪儿特地搬来个正方形的四人桌，和她的梦一样，满满当当全是菜，随着阿金把保鲜或者盖的掀开，饭菜香飘散得愈发肆无忌惮，郁得充斥屋里的每一个角落。而通过这段时间的接，徐羚对商津的味偏好基本了如指掌，不用多言每菜对商津来讲有多诱人。

商津的两只睛如灯笼重新被亮。

浦开济就是在这个时候推开病房的门来的，没有错过商津就差的嘴馋样儿。

“浦哥！你可算回来了！”阿金飞奔上前迎接，“我怕你那边场合不合适，没敢给你打电话。”

“嗯，消息我看到了。”浦开济关上门，脱掉外放在沙发椅上。

徐羚着商津的肩膀让她先落座，然后走上前拍了拍沾染在他发上的雪掉的渍：“都解决了吗？没事了吧？”

浦开济：“嗯，没事。”

“那就好。”徐羚笑开，拉着浦开济到桌前，“正好开饭了。”

浦开济在商津对面落座。

四目相对的一瞬，商津无端有贼被当场抓住的慌，错开了珠，盯回桌上的饭菜，默默给它们开选大赛，考虑着呆会儿要先幸哪一。

徐羚和阿金也落座后，徐羚环视一圈，颇有些慨：“还以为今天过不了年了。”

“羚你多虑了。”阿金笑得夸张。

“可不就是多虑了嘛。”徐羚左手拍了一浦开济的肩膀，右手拍了拍商津的后脑勺，“今年你们都在家，怎样都得阖阖满满团团圆圆。”

“还有我，别漏了啊！”阿金把往徐羚那边伸，换来徐羚在他脸颊上的左右开弓的轻扯。其实力不重，阿金却夸张地哇哇叫。

商津忍俊不禁，脸上因此又有些疼，将过错往阿金上栽：“金哥，你故意想我毁容对不对？”

徐羚心舒朗地松开阿金的，转而端起饮料杯：“除旧迎新，新年大吉！”

“除旧迎新，新年大吉！”商津赶端起杯。

“除旧迎新，新年大吉！”阿金迅速接上。

旋即三人不约而同齐齐看向浦开济。

浦开济这才落后好几拍地也端起杯。

四个杯“咚”地碰在一起。

—

年夜饭在九多钟时结束，一吃完商津就被打发回里间休息，不给她帮忙收拾餐桌的机会。她想说她只是挨了几个掌，并不是被打成残废。

床柜上竟惊现她不知所踪的手机，商津的注意力立刻被夺走，在打电话和发消息之间，最终选择后者：“妈，新年快乐。”

商曦月大概正闲着，回复得很快：“新年快乐。”

后面是微|信里的一个大红包——除夕夜的压岁钱，商曦月从来没少过她，不过往年都是在老太太那里吃年夜饭时给她，用传统的红包纸装着，厚厚的一叠爷爷。商沛去世之后的那一年起她就没再去数有多少，到现在那些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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